而后捂在了许霖的鼻唇之上。许霖瞪大眼睛哼了两哼,就昏昏欲睡了。
云树收了帕子给云岭,干净利落的给许霖拔箭、止血、敷药、包扎,下手果决、精准、轻重适宜,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处理完许霖身上的两根箭,云树倒出一枚药丸塞入他口中。
要为许霖处理伤口的军医过来时,云树正在拔箭,为了许将军的安危,他没有打断云树,而云树的手法让他很吃惊,他这个老军医都似不如他!
见云树终于处理完许将军的伤处,他赶紧上去给许霖按按脉,“您是给许将军吃的什么药?”
“许将军爱发脾气,他这伤口可不允许,帮他稳住心气。”
“请问您是?”
“在下云树。益生堂的大夫。我看伤员太多,过来帮忙的。您若信得过云树,请允许我为兵士们治伤,我自己带了药来,还带了一些帮手。”云树向身后的云云们抬抬手。
云云们很好分辨,他们如云
树一样,都穿白衣,只是没有遮面。他们身旁还有两辆车,满载着药物。
老军医犹豫这个人可不可信,许霖醒过来,忍不住痛哼。
“云树你这小混蛋要谋杀我啊?”
“许将军身上有伤,不可再动怒。再说,我可是救了你。”云树对许霖的反应一点不惊讶,仿佛这样的兵头,她已见过好多。
许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箭羽已经没了,伤处也被包扎好了,而拔箭时他竟全没印象,还不觉得痛,他是清醒过来才觉得身上痛。
“你刚才在我鼻子上捂的什么?”
“一点迷药。”云树满不在乎道。
“你这小混蛋,竟然敢给本将军用迷药!”
“只有一点罢了,不然拔箭时你早痛晕了。”
老军医忙道:“许将军您现在可不能动怒。这位大夫的手法我也看了,确实精到。他说想来帮忙医治伤员,您拿主意吧,我先去忙了。”
眼见又下来一波伤员,老军医立不住,不等许霖回话,拔腿就跑了。
云端打来一盆水,云树也不摘手套,直接在盆中洗了手,那染满血迹的手套便洁白如初了。云河端来一盆,酒!许霖闻见了酒味,他眼看着云树又将手放进那盆中洗了。
手套也不摘,就在身前擎着两只手。
“你这是什么手套?好生奇怪!为什么血迹一洗就掉?为什么又要拿酒洗?”
“这个啊?是我从海外带回来的,血水只染了表层,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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