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面色凝重起来,又要去捏云树的下巴,想强迫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这次,云树放弃她的强硬态度,而是后退两步,望着赵琰。
“这十几年来,我感受最深的是……”云树努力含住眼泪,“要走的人留不住……只有义父,为了照顾我,甚至放弃了他游历的生涯,窝在山村里陪我长大……就连,就连我在海外漂泊这些年,他依然守着宅子等我回来……生生为我熬白了头发……”
赵琰有些招架不住了云树含不住的眼泪一串串的从光洁的脸庞上滑下来,她又用那可怜的不行的目光看着赵琰。
当日,让人用鞭子抽她,她都不叫疼,不落一滴泪,这会儿却哭的梨花带雨,雨打海棠,海棠含春,春色明媚,美不胜收……赵琰不是个好色的人,这会儿却晃了神。
云树要想是走,总是有办法的,毕竟赵琰没有将她囚
禁起来,可这里是她的田庄,外面都是她的人。她不管不顾的走了,赵琰要是迁怒于人,遭殃的是那些平头百姓,她不能一点责任都不负。
“我父亲已经没了,求你不要让我再失去义父,求你了……”
别人有求于他,都是跪倒在地,磕头连连,唯有云树,用他有些招架不住的目光,幽幽深深的望着他,泪花潋滟的求着他。
“那,你还会回来吗?”赵琰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云树眸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果断道:“找到义父,我就回来!”
怕赵琰反悔,又忙补充道:“那枚玉佩可以调动我云家所有的财物与人,陛下若要用我云家人,请好好待他们。云树在此谢过陛下!”
说完,唯恐赵琰反悔,不等他表态,飞身往外跑去!
云树在赵琰的禁卫军惊诧的目光中,用最快的速度冲出田庄的重重门卡,这种反常的举动,让一心护主的禁卫军条件发射的刷拉拔出刀,只是在行动之前,回头看向主子的意思。
赵琰愣愣立在门边,眼看云树如一缕轻飘的云一般,消失在他眼前。读懂赵琰的意思,禁卫军便将刀归鞘。
四朵云听到云树的呼哨,已在田庄外备好马匹、干粮与兵器。云树出了大门,接过云岭抛过来的马鞭,飞身上马,狠狠一抽,马儿一声嘶鸣,扬蹄飞奔而去。
大门外马匹的嘶鸣让赵琰回过神来,想起他如今的险境,终于意识到他做错了事!不能放她走!
他让人追出去的时候,云树已如逃命一般,奔出了几里地。
禁卫军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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