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抛家叛国”之人。
云树只向宋均道:“上马!”
“你可真让我开了眼了,云树!”那人不客气道。
宋均上马后,伸手拉云树也跨上马背。
云树并没有理会隐隐熟悉的话,那人并没有拦她。云树本想打马而去,考虑到这人背跨大弓,且箭术极好。云树也不说别的,催马上去就用刀招呼。
那人格挡开云树的刀。“果然冷心冷肺!”
云树忽然有些气息不接,收了刀,努力调稳气息。“你当是我的旧识,弓箭甚好,我只想卸了你的弓。”
“看来完颜沧月的温柔乡有些费嗓子啊,这是要换换口味?”那人瞥了宋均一眼,冷讽道。
宋均揽在云树腰间的手不免用力,云树按住他的手背,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卓渊?”
……
云树走后,赵琰并没有完全不管她
。他进了济阳城,将云宅当做行宫,收纳云家百多年积攒的财富,扩充兵力,也见识了规模几乎可与他的皇家藏相媲美的云家藏书阁。
那些棘手的问题一个又一个,头痛不已、难以安眠的赵琰将自己裹在夜幕里,在云宅中幽魂一般四处游走。他想起那个不计后果,努力向他献策的云树,所有的计策都是为他量身考量,而且目光长远……
百忙之中,尽管人手不充足,他还是让人去探查云树的下落。得知云树刺杀完颜沧月不成,反而成了座上宾,被完颜沧月宠上了天,乐不思蜀了!他气的不行,又一次觉得女人不可信!更气恨他一个君王的挽留,云树置之不理,一个真国落魄皇子,反而入了她的眼!他就是觉得一口气哽在喉中,气得他好几天食不下咽,脾气暴躁的不行,身边的东西被他一再拿来摔的粉碎。
当初,不是为了救那个相好,命都不要吗?他就不相信云树一点都记不起旧情了!所以在宋均找到济阳的时候,赵琰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宋均,但是宋均听守卫聊天,推测出云树的去向,他又跑了,只是匆忙之下掉落了发簪。他虽然珍视发簪,但更迫切的要找到云树,他没有再回去找那根发簪,而是裹着伤,一路北上。
这是许多日子以后,云树听别人的叙述加推测得出来的。
卓渊在尧关城破时,带着他父亲逃了出去,可是追兵的流矢射中了卓敬亭,逃命的颠簸中,他没能挺住。卓渊在他父亲坟头发誓一定杀了完颜沧月,为父亲报仇!他重新混回了尧关城中,准备伺机刺杀完颜沧月,却发现完颜沧月已经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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