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从来不知道,我会这么想你。修仪~好像,有十分了。”
宋均不敢相信的猛然抬起头。十分的意思是……十分的意思是?
云树望着宋均漆黑的眸子,“我爱修仪。”
云树粗哑的嗓子一点不温柔,宋均却觉得世间再没更好听的声音了。
宋均激动的反手握住云树的手,恳切道:“姝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给我听好吗?”
“明月为证!我爱修仪!十分,十分爱!只爱修仪一个,只有修仪一个。”
笑意在宋均脸上层层绽开,妍美到了极致,他喜极而泣,激动道:“姝儿~我爱姝儿,十分,十分爱!只爱姝儿,永远只爱姝儿!明月,明月为证!”
云树也没想到海誓山盟的时候,她会与宋均抱头痛哭,只是他抱着她的时候
,心头戚戚,眼泪有些情不自禁就来了。话本里都不是这样写的,果然话本里都是骗人的!可是此刻抱着他,世界都变得温馨、安详,满是春夜的花香……
一个吻,难舍难分……
云树与宋均并没有急着往南走,或者赶往京城。他们两个的身子都伤病未愈,再被截住,就很难跑掉了。
是夜,他们还是往南走了一段,在一个小镇上储备些吃食与药物,也是给可能会追他们的人留下一个两人已经南下的错觉。实际上,云树与宋均往北,又进了山。
春末的天,暖融融的,其后的半个月,两人隐匿了踪迹,在一个山洞里休养生息。虽然条件艰苦,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日子却比在后院的那些日子更加的美了,就连伤,在云树的调理下,都愈合的很快。
云树虽然心中也有疑惑,但因为相信完颜沧月,一直以为是失血过多,短时间难以调过来,才会常常觉得疲累,可自从离了尧关,没有那些精汤细药的调养,她的疲累反倒是一点点退了去。这让她不免有些怀疑,宏哥哥为了留住她,给她吃了什么东西。她很快将这些怀疑挥去,不再想了,以后都不会再见,不用再伤心计较,以后都只有身边这个人了。
宋均枕着云树的肩,揽着她的腰,限制着她,像是唯恐她再丢下他走掉,而此刻微弱的火影照过来,他的面上则是安静而美好的模样。云树禁不住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却见笑意一点点染上宋均的唇角,她又忍不住在他唇角吻了一下。这下,她没能再离开,一个吻演化成满山洞的旖旎缠绵。
万物生发的山夜,听春风盈,春草生,春 情迷离衍生……这是一个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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