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衣袖,衣衫——被橘汁被湿了一大片,云树终于从榻上起身。
“备水,我要沐浴。”云树声音冷沉。
“是。”
小丫头恭敬的应下,回身去备水,出了屋子正撞上完颜沧月,心下一骇。“王爷?”
完颜沧月没看她,只挥挥手,让她去。
小丫头退下。
正在洗手的云树扬起冷淡的眸子,扫到门外的人,又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完颜沧月眼看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依然抬脚进了屋子。待进了屋子,竟意外的看到云树对他淡淡一笑。“来了。”而后抬起手捂上鼻唇,微微眯上了眼睛。
“怎么了?”完颜沧月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让她不舒服,不觉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
云树睁开眼睛,唇角微弯,将手抬到他的鼻下,“味道不错。”
一股清爽微甜的橘香填满鼻腔。
“眉儿~”完颜沧月握住她细瘦微凉的染了水珠的手。
“嗯?”云树依旧淡笑着看他。
“怎么了?”完颜沧月望着云树的眼睛,眸色深深,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云树收回手,垂了眸,转身往后屋走。
“眉儿~”
完颜沧月复又挽住她的手。
云树挣开他的手,并没有回头,声音低低道:“衣服脏了,我去换换……”
完颜沧月立在屏风前,丝毫注意不到窗外物换星移,岁月流沧。
去岁,二月的风还是凉的,眉儿待他也是冰凉的态度,每日只想着怎么离开他。如今,她正在里间,一声声惨烈的痛呼。身边的小丫头们进进出出,一片忙碌,一盆盆热水送进去,换出一盆盆血水。完颜沧月只觉一颗心在火上煎烤,这些日子以来,求之不得的痛楚变成只想替她痛,推开阻拦他的丫头与太医想要进去挽住她的手。
“眉儿!”
却被几个大夫堵住路说,产房血腥之地,他不适宜进。完颜沧月在战场上历经生生死死,哪管这些,推开众人还要进去。门前的声音吵闹起来。内室却传来云树嘶厉的声音,“不许进来!”
云树痛的声音都在颤抖,完颜沧月的神经被揪扯,“眉儿,我不进,不进,我就在这里,你不要怕。”
云树没有回答。
完颜沧月在门前急急踱步,满心焦躁让他只想一脚把门踹开进去见云树,却拼命压抑。不知道过了多久,完颜沧月只觉得胸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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