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云树八岁时就大言不惭的跟她父亲说:治大国若烹小鲜,而她想炒菜!
“眉儿从书中看出了什么啊?”
“蛊惑人心的力量啊……”云树带些玩笑意味道。
云昭窝在外祖怀里,满脸仰慕的望着母亲与外祖的对话。
开始时,他漂亮的眼睛闪着小星星,在母亲和外祖间流转,还大着胆子玩外祖的胡子。外祖也不生气,还慈爱的捏捏他的小脸,拿自己的脑门儿抵抵他的小脑门儿。他禁不住咯咯笑起来。
后来,大约那种温暖的声线过于让人安心,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云昭睡着了,父女二人的谈话就更自由了。
“在这男人为尊的世间,眉儿有心做些证明自己的事,义父本应支持。可是,看那几个野心勃勃的皇子,一个比一个狠辣……眉儿不值当卷进去。你还有昭儿啊……”
云树温柔的抚了抚云昭的小脸,语中却含着匪气道:“起初眉儿也这样想,这不躲着躲着,还是卷进来了吗?既然跑不了,不如干票大的!”
严世真觉得眉儿行事越来越让他吃惊。
“眉儿要怎样做?”
云树没回他的话,目光扫过灯火莹莹的华丽殿内,语中带些诡异之色。
“眉儿真的觉得,它是存在的……”
严世真心头一跳,有些紧张的伸手按上了云树的腕子。眉儿怀着昭儿的时候,因宋均的再次离去受了不小的刺激。完颜沧月请他出宫给眉儿看诊,她说的那些疯话,他言犹在耳。
眉儿是个痴的。每次的感情都那么认真,每次被无法抗拒的因素撕裂那感情,每次都把她的心伤的那么狠!
云树面上依然温和的笑,“义父我没事,跟您说正事呢。”
严世真按着脉,敷衍着笑,“说说是什么正事?”
云树无奈,只好任由义父给她按脉。
“我若不爱谁,它就不会将我如何。”
严世真看看怀里的云昭,眉皱的愈深,“眉儿说的什么话?”
云树看看云昭安睡的小脸儿,温柔道:“我只是说给它听听,吓坏义父了。”
那是云树的“威胁”。
数年前她“威胁”说,如果它夺去她的孩儿,她便再不活着。虽然生产险要了她的命,可这几年昭儿健健康康的长大。她没敢再动别的心,一切都是在寂然前行,直到三年期限之后,她又被卷入这宫廷中,迫的她放下自己的自由、尊严与骄傲委身于一个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