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责任,向安抚眉儿和昭儿一样,抚着完颜沧月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好孩子,都过去了。眉儿不怪你了,师父不怪你了,我也不怪你。都过去了。”瞪着丽妃,大言不惭道:“以后我给你撑腰,这女人要再欺负你,我就挖了她的眼睛!别哭了,眼睛哭坏了,怎么见眉儿?”撕下衣袍,小心的将完颜沧月满眼的血痕轻掩住。
丽妃被严世真的眼神吓到,可怜兮兮又想求助,可是完颜澈刚打了她一巴掌,还狠狠威胁了她。把自己折腾到这个份儿上,绿衣也真是够了!她却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她满心都是陛下啊!怎么?她哪里错了?
严世真提起完颜沧月的刀,劈开白玉枕,拿出其中的诏书,瞅两眼,见确是完颜沧月的名字,又瞪完颜澈一眼,将诏书卷起来,大刀掖挂在腰带上。 一手擎着诏书,一手扶着完颜沧月,汲着血跨出紫宸殿,心中骂道:这鬼地方!再也不要来了!
完颜澈觉得,父亲,好像该是严世真那样的……可那是他的儿子啊!这老光棍,怎么那么会给他儿子做爹啊?他还活着呢!!
严世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花甲之年,他竟然过了一把摄政王的瘾!
完颜沧月强势了几十年,骤然发现数十年所求皆为虚,亲手所毁皆为人生至诚至美,受的打击太狠,过于伤心下,双目流出血泪,病疴强势袭来。
传位诏书上写的是完颜沧月的名字,但他眼睛、身体不适宜过于操劳,精神也很颓丧,没有心力再去做什么。
那夜,一手擎着诏书,一手扶着面染血迹的新帝步出紫宸殿,奠定了严太医的摄政形象。赵拓在前线压阵,完颜沧月的其他手下做事可以,但要担此大任,却还差一点火候。于是,在完颜沧月的肯定下,完颜澈的默许下,新帝登位的一切事务,便都落到了霜发满头的严世真肩上。
治大国若开小方,严太医有此机会,得以大展身手,却也累得够呛,好在云树虽不在,但在朝中经营的渐成型——朝中有不少云家人,都是白树村的师傅教出来的那拨爱读书的云云们,其职位安置,云树确也用心谋划过的。
尤其是黎歌与任千智,因才智、阅历等因素,被严世真使唤的团团转,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严世真年岁大了,又不能让他过于操劳,那两个只好尽力的扛起担子。
严世真也是好不容易从繁重的朝务中抽出时间,去看完颜沧月。
皇极殿内,完颜沧月一袭白色寝衣,头发散乱,满面憔悴的躺在昏暗的病榻上。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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