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愣愣不接手,便将荷包放入他手中。
申思尧有些回过味。自那日后,云树再也没唤他“思尧哥哥”,今天更是只称“他”、“你”,话也尽是对卓渊说的。意识到他与云树的幼时情谊,经此一战凋零殆尽,心里忽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分别之后,卓渊与申思尧车马舟船不停歇,半个月后,这二人满身风尘相扶相携进了临安城,家门都不进,直接奔赴宣德门,进了宫城。
一路尾随的云岳这才恨恨的咬着牙,折身回去。
云岳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时,将阖的宫门后忽然扑上一道黑影。
卓渊与申思尧进入宫门后,背后巨大宫门一点点合上,因着他们任务失败而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使申思尧不由止住步子,回身观望,目光穿过宫门投到御街的远处。转过身的云岳仍显一身风尘狼藉,宫城脚下的这等褴褛之士倒是有些显眼,且带着几分熟悉。
申思尧激动之下,折身扑到了宫门前,几乎确定了那人是谁。
申思尧转头看卓渊。
卓渊本是扶着些申思尧的,被申思尧的行动带的也禁不住停步回身,他也看到了云岳的背影,明白申思尧眼中的意思,却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
申思尧当机立断拉住身边的羽林卫,“那个衣衫褴褛之人,看到了吗?”
羽林卫吃惊的顺着申思尧手之所指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看到了。”
申思尧亮了他的身份牌——侍卫司都虞侯,连吼带吓的叫那名羽林卫脱了衣裳,换了他的衣裳,去跟上御街上那人。
“卑职正在当值,无法离开。”
申思尧简直咬牙切齿道:“事关真国细作!!!”
若不是他形同废人,会用得着别人?他的上司侍卫司副都指挥使卓渊心志已折,也几乎是个废人了!此行折损所有人马、据点,寸功未有,还给临安城惹下大麻烦——看云树行事、语气,那不是吓唬他二人的任性之语。
那羽林卫为难的看向自己的上司羽林卫左中郎。
羽林卫担负保卫临安城的职责,左中郎念及卓、申二人刚从北地归来,对细作敏感,都虞侯既有所警,他若不予理会,那后果却是他不愿担的,便点头同意。
云岳顶着一身比卓渊和申思尧更加风尘狼藉的形貌,在街巷间辗转,最后,进了一家名叫“云客来”的客栈。
客如云来,确系云家产业,不过后来被赵琰接手了。如今这长江以南的所有云来客栈,藏书阁都是赵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