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前十打一有多么肆意,而今就有多么惨烈。直到午夜陆上的主力军才终于撕破一个口子,冲出包围,只是刚跑出数里地,就撞上翰勒疆的伏兵,真国兵士手中的刀枪剑戟闪耀着冰冷的光辉,月色中,宛如牢不可破的钢铁森林……
这一战从天亮打到天黑,又从天黑,打到天亮。晨光铺满大地的时候,会龙湾躺了十万的赵国军将,山脚下窝着近两万丢盔弃甲的降兵,江岸上还泊着数十艘的无主战舰,而真国将士除诱敌的一队折损一大半,伏兵仅折损数千。
云树面色深凝,此战并非她临时起意想出来的打法。她在廊下看云昭招猫逗狗时,就在脑中回想无为的與图,反复布局。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不会折损这么多人的。
赵国主帅杜松被部下拼死救出,逃出重围的路上,满地死尸刺激的他几近麻木。大意轻敌致惨败,懊悔至极的杜松几次要跳江,均被部下苦苦劝住。然金銮殿请罪时,被言语犀利的御史骂得狗血淋头。惭愧不已的杜松又欲触柱谢罪,被同僚拉扯了一把,才不至于脑浆迸裂于当场,然也是一头鲜血。
杜松是赵国将门之后,自幼便颇有军事天赋,年轻时也是雄姿英发,无论是练兵,还是与人论战皆也独到之处,所以三十余岁时,顺应朝廷新政,与李宰辅共同推进军事改革,掌管拱卫京师的西郊大营。杜松戎马半生,然而不知是不是运道不好,他始终无法于这乱世中脱颖而出,总是差了些气候。
会龙湾这一战,杜松虽未能以死谢罪,然而他很清楚,他的戎马生涯就此谢幕了……
而经此一战,云树在军中树立威信,主帅的位置刚坐稳,就大刀阔斧开始调治将士晕船,训练水战之法。与此同时,有流言在军中暗暗流传,说云帅其实是个女人!国君父子昏了头,竟允许女子坐镇帅帐!
赵拓将这个消息带入帅帐的时候,云树埋首案前的文书,只说了一个“查”。赵拓看她对此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早有预料,“你,早就知道?”
云树依然没抬头,“嗯?刚听你说。”
“你不着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外面传来“翰勒将军到。”
“请进来。”
翰勒疆进入帅帐,云树收了笔,将文书合上,从镇纸下抽出一个她反复调了又调的方子,递给翰勒疆道:“药材都到了,就按调整后的方子,登船训练前,让他们每人来一碗。把将士们用药后的反应,详细记录呈报上来。”
“是。”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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