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看二姐和郑姨娘跪在院子里,她们办错了什么事了吗?”
族老原被尤氏哄得喜笑颜开,听见元熙一提起元月,忽然严肃起来:“你可不要跟她们学,真是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族老爷爷,您言重了,二姐天生胆子小,哪敢做坏事啊?”元熙不等族老回答,忙岔开话题。从荷包里取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对老太太说道:“祖母,早晨郑姨娘跟我说,四妹一个人在外面,怕天气冷没好的被褥。我想着府里库房就有现成的贡缎被褥,就叫她自己去拿。孙女本想早点把银票给库房管事送过去,谁知今天事儿多,就忘了,现在应该不算晚吧?”
老太太犹疑的接过那二十两的银票,向尤氏望了一眼。族老冷笑一声:“三丫头这银票若是再早来一个时辰才叫及时呢。”
族老不过是挖苦元熙打马后炮,但元熙却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诧异道:“族老爷爷这话,孙女听不懂,莫不是这二十两银子来的迟了?”
尤氏故作贤淑的把元熙拉到一边道:“三小姐,她们偷东西罚跪,那是府里的规矩,你可别听她们求你几句,就心软替她们扛事儿啊。”
元熙这样的小心思,尤氏一眼就看得出来,这话说的一针见血。元熙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姨娘说什么呢?什么扛事儿?什么软话?我可听不懂。姨娘方才说二姐偷东西?偷了什么东西?”
尤姨娘往族老处望了一眼:“还不是那三床贡缎被褥。方才你二姐亲口承认是她偷来给她娘的,三小姐你还替她们讨什么情嘛!”
尤氏这绵里藏针的话一步步把元熙逼到死角。元熙勉力笑道:“姨娘,这就是您小题大做了。被褥的事儿,是郑姨娘悄悄跟我说的,二姐她并不知情。二姐她素来谨慎,又怎么会偷东西呢?这其间,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老太太听了一阵,肃然问道:“熙儿,你当真说的是实话?”元熙点点头,老太太着即吩咐尤氏把院子里罚跪的两个人叫进来。
“郑氏,我问你,那些贡缎被褥是谁让你拿的?”老太太虽没疾言厉色,但足够让郑姨娘心惊肉跳了。
郑氏哆哆嗦嗦的往元熙处望了一眼,低声道:“是三小姐让我去拿的。”
“是吗?”老太太目光一哂,又问道:“那你方才怎么不说?”
“就是,方才元月不也承认是自己偷偷拿给郑氏的吗?怎么突然改口了?”尤氏一见老太太并不护着郑氏,也变得厉害起来。
郑姨娘一时语塞,元月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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