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卫姑娘,是我们想送一个人出城。二哥,你可曾听说过多年前兰成杰破获的一个盗墓贼的大案?那犯人叫李戾的。”
容湛散漫的望向别处:“李戾,那个死了的盗墓贼,他怎么了?”
李戾的案子他一清二楚,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翻案。再说,兰成杰抱上了皇长子的大腿,对付兰成杰就等于对皇长子宣战,然而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他从刑部拿了李戾的卷宗后,一直压在箱底,再没提起。
“二哥,说出来你都不信,李戾竟是给冤死的!他根本不是什么盗墓贼,他是被陷害的。”容润说的义愤填膺,但望见容湛那云淡风轻的目光,又愣住了。
“这都是卫姑娘跟你说的?”容湛不以为然到底笑道:“又没有证据,她说的你就信了?”
话虽这样说,但容湛心里又一阵纳闷儿。这件案子,自己查了这么多年都一无所获,卫元熙不过是个商人之女,又能有什么证据?一个商人之女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公然举报朝廷的一品大员,除了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缘故吗?
“我信,我信。二哥,卫姑娘说,古董行的商人都知道这件事,但他们都畏惧兰成杰,不敢说罢了。而且,卫姑娘手里还有一个关键的证人,若你见了他,你也会相信的。”
证人?!容湛眉心一蹙,但刹那间便掩饰住了:“什么证人?”
“李戾的独生儿子——李霖。”容润有些得意。
李戾的独生子,不是早就被官府抓住判了死刑了吗?难道兰成杰……容湛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找这位城府颇深的卫姑娘和好好谈谈。
容湛随意的叩了叩自己腰间的令牌:“六弟,令牌可以给,但你总得说明白,卫姑娘是怎么和李霖扯到一起的?还有,卫姑娘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干爹,非要救李霖不可?只要你说的明白,别说一块令牌,让我亲自送李霖出城都可以。”
“好二哥,我就知道你仗义,肯定会帮忙的,咱们路上说。”容润从椅子上跳起,抓住容湛的手腕把他往外拉。
昨夜一场冻雨,树上满是冰晶,包裹着尚未飘落的花叶,煞是好看。
宝郡王是点心元熙一口也没动,心里烦闷,什么也吃不下。本想站在外面看看风景,无奈郡王府里的丫鬟仆妇都闲得很,拉住元熙问东问西。
“都在干什么?越来越放肆!”
不知被盘问了多久,才听见宝郡王一声呵斥,丫鬟们纷纷识相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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