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王大人叫我等把卫元熙即刻捉拿归案。由于被诬陷者有功名在身,是个秀才,依律卫元熙罪加一等。”
好个倒霉的秀才,本想陷害别人,一不留神却被别人陷害了。容润一挑眉:“这熹茵堂的东家年纪小,自己还是个孩子呢。一时看走眼,大惊小怪也是有的,你们王大人又何必这么较真儿呢?”
两个兵丁喝了一肚子水,正急着找茅厕,只想赶紧抓了人赶快回去,一对眼儿,异口同声的说道:“六爷,您是知道的,我们都是小虾米,做不了主。”
“那就回去换个能做主的来。”萧容润往后一仰,做一副不急不慢状。
“别别别,六爷,王大人还等着我们回去交差呢,就请您老人家抬抬手吧。”
容润皱起眉,叹了口气道:“你们有所不知,本王在赌石场赌石,欠了这东家一个人情。你们若是当着本王的面儿把人带走了,叫本王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两个兵丁有些犹豫,因憋得太难受,不由自主的微微欠了身儿。容润忍住笑,视而不见道:“说起来,你们王大人,欠本王的人情何止一次,他那点儿缺德勾当还不是本王替他掖着藏着?怎么,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了?”
两个兵丁愁眉苦脸:“六爷,那依您的意思,这案子该怎么办?”
“怎么办?”六爷故作思量的顿了好久:“把卷宗烧了,就罚熹茵堂十两银子,就算给那穷秀才赔礼了。”
“是~”两个兵丁丧声歪气的接过刘天宝拿来的十两银子,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
“回来!”
“六爷,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顺便往学政司跑一趟,就说我说的,把那酸秀才的功名给本王革了。”容润不住腹诽:“还没当官就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当了官还得了?”
见萧容润话说完了,两个兵丁飞也似的冲出了熹茵堂。
元熙见官兵走了,才怯生生的从后堂出来。容润笑道:“听见没?这年月,出来闹事儿也要有个功名傍身呢,你那姨娘倒会挑人。”
元熙谢过萧容润,又道:“六爷,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已让刘天宝打晕了李霖,咱们就趁现在快马加鞭把他送走。”
容润登上马车,见脚边静静卧着一系了口儿的粗麻袋,掩口失笑。
回到大堂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门板又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元熙冲王贺使了个眼色,王贺隔着门叫道:“谁啊,我们打烊了,要典当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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