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刺绣,这两位的水平也就是在不停扎手的基础上,绣两只水鸭子罢了。
元熙余光纳罕的瞥了元月一眼,把呼之欲出的笑声又咽了回去,那些老妈妈们说的原话分明是:景阳冈上有猛兽,京华豪杰有二尤。这不过是老妈妈们看她们泼辣的样子实在好笑。为了押韵,编出来的笑谈,用豪杰一词来形容女子,这‘豪杰’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词儿了。
老太太倒是欢喜的很:“真的?这可太好了,我这儿刚得了几幅花样子,正想找人绣个帽子呢。那些丫鬟们笨手笨脚的,旭日东升都能绣成辣子炒蛋,我可信不过她们,正好你们来了,就借你们的巧手,给我绣上一副,等年饭的时候戴。”
尤家两姐妹先是被突如其来的高帽子吹嘘的不明所以,紧接着又被老太太的特别要求砸了个五雷轰顶。这不纯粹是难为人吗?别说自己根本不会绣,就算自己会绣,自己是来做客的,又不是来绣花的。
尤婉尤嬬慢慢的往口中送粥,真希望能突然出一件什么大事儿,好把她们叫走。只可惜,一直磨蹭到早膳用完,也没人来打扰。
老太太房里的绣架已经摆上了,丝线倒是齐全,色彩斑斓,连金丝银线也预备在一旁。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针包摊开在面前,尤婉犹豫了一会儿,见自家丫头给使了个眼色,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捏在手中。
老太太给的是一副如意云纹图案,尤婉呆呆的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把针插在哪里,半晌她才察觉,自己连线还没穿呢。
“婉姐姐,你怎么还不穿针啊?”元熙站在一旁,手里颠着一个黄澄澄的贡柑笑盈盈的望着她。尤婉强打笑意道:“卫奶奶要春节时候戴的帽子,颜色一定要喜庆,我且先把配色想好。才能穿针落针呢。”
老太太笑着吃了元熙剥的一瓣儿柑橘,道:“你要跟人家学着点儿,做事儿要稳重,不能慌里慌张的。”
“是~”元熙笑着望向正在抄经的元月,元月捂住嘴,暗压笑容。
尤嬬坐在尤婉身边,手足无措,才穿了两三根儿针,白嫩嫩的手就被扎了五六个眼儿。若再家里,早就闹起来了,可这是在别人家,又是在长辈面前,该装还得装下去。
老太太望着她们的背影,问道:“我记得三丫头说,嬬丫头有一门而穿针的技艺?是怎样一门神技啊?”
尤嬬登时吃了个苍蝇,捻着丝线站起身,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旁边的小丫头实在看不下去,便笑着对老太太说道:“卫老夫人,您瞧我家二小姐,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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