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文静的卫元熙已经死了,死在亲姐姐的石榴裙下,死在大楚国和亲王府的后宅中。元熙摇摇头:“祖母,若这两位姐姐真的那么出众,我又如何让她们不痛快?”
老太太看了元熙一眼:“出众不出众是她们自己的事儿,你们两个姑娘家去插手大哥的婚事,传出去成何体统?”
元月低声道:“若她们嫁进来,才会不成体统。”
“你说什么?”老太太纳罕的摸了摸元月的额头,以为她病了。元月的额头一片冰凉,老太太望了她一眼:“没生病啊,怎么说的尽是病人说的话?”
老太太指着元熙道:“人家姐妹俩已经够忍气吞声了,你们还想怎样呢?昨儿我听你爹说,你把人家两姐妹按在雪地里打,这么对待客人,算哪门子的待客之道?”
“祖母,难道我今天做错了吗?”元熙直直的望着老太太,没有丝毫回避。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不是说你今天错了,你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你妹妹,这很好。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拿那么好的香露出来送人,无非就是想说,那两姐妹有多吃多占的毛病,你们这点儿小九九,真以为能瞒过我吗?还有,你们明知道人家不会刺绣,还故意让人家难堪。”
元熙笑了,原来老太太不是气她陷害尤家姐妹,而是气她在自己家里耍起了心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能将难打无兵之仗。她们若没有毛病,能叫我挑出来吗?祖母,您说对不对?”
元月见老太太脸色愈发不好,忙道:“祖母,这事儿不怪三妹,三妹打人不假,但三妹也是为了保护我,是尤家姐妹抢走您赏月儿的斗篷,还扔在地上踩,三妹气不过,这才动了手。”
“什么?!她们怎么敢?”
老太太愣住了,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尤家那两个女孩儿竟是那样剽悍泼辣的角色?
元月跪在地上哭道:“祖母,您还记得前两年三妹落水那次吗?就是尤婉趁三妹不注意,把她推下水去的,她们姐妹还站在岸上看笑话。”
老太太吃惊的望着元熙:“你不是说,你是失足落水的吗?”
元月哭道:“当时尤婉说,若是三妹敢说出来,她就让尤二舅舅和父亲断了生意往来。当时她还威胁孙女儿,若是敢告诉第三个人,就把孙女儿也推下去。祖母,您还记得吗?当时三妹呛了好多水,两天两夜高烧不退啊!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还多着呢。祖母,这样的人,你怎能把她嫁给大哥,怎能让她做我们大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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