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满地鲜血,都没能让她尖叫一声?按说女人们看见死人不都吓得往男人怀里钻吗?她竟然纹丝不动?
元熙望着一摊冒着热气的血,有点胆寒。这就是萧容深,在他面前,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前世能有这一遭,她断不会嫁给萧容深,也断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
……
天色渐明,虽然这一夜没有合眼,但元熙多一刻都不想再住下去了。卫家的伙计套上车马在前面走,萧容深的鹰犬就在几百米开外跟着。
刘天宝心里膈应:“东家,咱把车赶快点,把那尾巴甩了吧!”
“甩不掉的,让他跟着吧。”元熙淡淡的回了一句。
越西的两家老店开在东林洲边上的安康镇上。如今的安康镇上人口已经不像先帝在位时那么多了,都是因为东林洲在打仗,年轻力壮的要么拖家带口的跑了,要么就被抓去当兵了。因此,店里没什么人,也没什么生意。也是,富户都走了,谁还买得起古董呢?
车子进了镇口,引得路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这镇子上已经好久没看见如此华丽的马车了。
两家店开得远,一家在镇子东边,称为卫氏东铺,由年老眼花的刘掌柜管着。一家在镇子西边,叫卫氏西铺,由年过半百的胡掌柜管着。
刘胡二位掌柜接到信儿也觉得奇怪,前一阵子还说要卖店面,怎么突然又不卖了,还派了一个小女孩儿来管事?奇怪归奇怪,但他们还是凑了钱,在安康镇最大的酒楼办了一桌宴。
宴罢,刘掌柜已然体力不支,先行告退,胡掌柜陪着元熙在镇子里逛了逛。
到处都是破旧贫穷的迹象。怕元熙看不上,胡掌柜陪笑道:“少东家,您别看这地方现在破,从前这安康镇也是个富庶之地,不然咱大东家也不会把店开在这儿是不是?”
过了三条街,赶上一户人家搬迁,大车小笼的往外搬东西。
见胡掌柜来,里面出来一个主人模样的人:“胡掌柜,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胡掌柜一抱拳:“李掌柜,这是怎么了?怎么买卖干得好好的,突然要走啊?”
李掌柜挠挠头,苦笑道:“嗨,干不下去了,当兵的三天两头来抢一通,我就是钱再多也不够烧的。前儿还把我们家二小子的一条腿给打断了,威胁我们七天之内交一百斤的金创药,不然就……唉,真是没法干了。”
元熙望着胡掌柜,胡掌柜会意:“这是安康镇最大的一家药行,如今也……”胡掌柜说着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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