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哈哈,”元熙掩口失笑:“我们家世代经商,可从没开过药铺,我要济世堂有什么用?殿下怕是弄错了。”
“郡主,事到如今,您也别不承认,您这样恶意压低药价,不就是想把济世堂拖跨吗?把它拖得倾家荡产,然后再亦最低价格收过来,我若没猜错,这应该就是您的底牌了吧?”萧容深咬咬牙,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都是一百两,崭新的十张。
“您这是什么意思?”元熙没接银票,而是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郡主,您卫家豪商巨贾,您的道行我也知道,您就算不耍手段,济世堂怕也斗不过你。在京城的时候,我就听说过这样一句笑话:卫家的银子就算当石头扔,扔上三年也扔不完。”萧容深把银票依次排开,推倒元熙面前:“这是点儿小意思,您高高手,大家虽然同吃一碗饭,但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元熙又把银子推了回去:“殿下,您要有这闲钱给我,还不如拿去给安康镇的老百姓添点儿米面,人家好歹能念着你的善举。您给我,不等于是给敌军运粮草吗?”
元熙的话,萧容深倒是一点儿没听进去,他只注意到银票又回到自己手边。
“我知道您店里没人,卖的都是李掌柜存货,卖完这些恐怕就难以为续了吧?后面的事儿,郡主可想过?”
“没想过,从来没想过。”元熙笑道:“殿下不知道吗?我是今日不管明日事,世道这么难,谁还管明天是风还是雨啊?活好当下就成了。”
萧容深本想用李记的倒闭来吓住元熙,却没想到根本没用。
萧容深啧啧舌:“郡主,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您不如交个底牌。要是我能办,我肯定办,要是我办不了,您别怪我,大家鱼死网破拼一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李掌柜临走时说过,以前安康镇的药价没有这么高,都是济世堂来了之后,官府逼着李记涨价儿的。”元熙压低声音,调侃道:“殿下,这安康镇本是个三不管的地界,您一来,连官府都跟着卖力,您可真是精明强干呐。”
萧容深脸色倏忽一变,眼角眉梢都添了几分戾气:“郡主的意思是,我指使官吏欺压商户?”
“诶,我可没这么说。”元熙摆摆手。
萧容深押了口茶:“所以,郡主是一步也不让了?”
元熙唇角一勾:“殿下,您信不信,李掌柜剩下的那些药,还能卖上半年呢。”
半年?足够把济世堂慢慢拖死。萧容深双目一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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