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服气,但容湛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容湛背过手,立在潘杨两人中间:“潘副将,杨副将,和郡王走之前说你二人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不知你们二人,能否替本王分忧啊?”
潘杨两人一愣,拱拱手:“王爷吩咐。”
“粮草关乎三军命脉,就令你二人去办,限你们四日之内,征集粮草五千石,以解燃眉之急。”
“王爷,催粮这种小事,叫一名参将即可,我二人不在军中,若遇敌军来袭,王爷如何应敌啊?”潘副将也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推给李钺正正好。
容湛盯了他一会儿:“潘副将,本王的军令就这么没分量吗?还能讨价还价?”
潘副将一愣,屈膝跪倒:“末将不敢。”
“不敢就去办吧,办好了就是大功一件。”容湛摆摆手:“限你二人点起人马即可出发。”
潘杨二人咬咬牙,四日之内,让他们到哪儿去筹措五千石粮食?别说是粮食,连糠都未必能筹到。拖吧,只要拖到发生兵乱,和郡王一定有办法保住他二人的性命。
潘杨两个被支开,军中就没了副将。秦顺趁机提醒道:“殿下,潘杨二人虽然无礼,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军中没了副将,殿下要是需要用人该怎么办呢?”
“李钺。”容湛的目光落在那个勇武非凡的小将身上。
李钺跨出队列:“末将在。”
“潘杨二人不在,你就暂时充当本王的副将,你敢吗?”
李钺一惊,他已在这裙带相连的军营里埋没多年,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他岂能不感激,当即跪倒:“李钺定不负殿下期望。”
“既然如此,诸将就散了,各营多加岗哨,严防敌军偷袭。”容湛背过身:“李钺留下。”
容湛上下把李钺打量了一个遍,李钺这个人,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刚毅。李钺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殿下,末将有何不妥吗?”
“没有。”容湛淡然道。
“看你的样子,不过二十出头,小小的年纪就做了参将,想必立过不少战功咯?”
李钺摇摇头:“末将十二岁随父亲进军营了,大小战役经历十四次,十八岁那年末将凭借八百骑兵剿灭贼寇两千,朝廷恩旨,封为参将。父亲去世以后,末将就再没有机会上战场了,末将满腔报国之心,只是无处倾诉。”
“令尊是?”容湛有些好奇。
秦顺轻声道:“殿下,他就是李玉的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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