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白天是你们以多欺少,现如今我这口刀能半步封喉,哪有你讲条件的资格?!”
小侍从悄声绕到上官临瑞身后,想扑他一下,被上官临瑞及时察觉,小侍从摔了个狗啃屎。恰时容湛抓起佩剑把元熙下颚的刀锋挑开,和上官临瑞撕打起来。
容湛连容润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将门虎子上官临瑞呢,不出十个回合,就已经是站在下风。
李钺带了弓弩手原是来救驾的,可上官临瑞也不傻,只要容湛离他稍微远些,他就往容湛身旁凑,逼得容湛应接不暇。打老鼠怕伤了玉瓶,只要容湛还在跟他对打,李钺就不能放箭。
那把刀虽然做工不精,但在上官临瑞的手中就成了蛟龙入海,使得是游刃有余。他刀刀逼来,容湛招架不住,只能步步往后退,一时撞在了剑架上,没了退路。
上官临瑞一刀劈来,元熙忙将带了十六年的一块青金无事牌掷了过去。
上官临瑞没留神看,余光瞥见一块四四方方的东西砸过来,还以为是什么暗器,便用刀一挑,整把那无事牌劈成几块碎片。容湛趁势一闪身,李钺抽刀冲了上去,几个参将也拔剑相助。俗话说好虎斗不过群狼,上官临瑞站了五六十个回合终于抵挡不住,被李钺等人再一次擒住了。
“姓萧的,你们萧家就没个真爷们儿吗?只会跟老子使阴招!”上官临瑞骂骂咧咧的挣扎不止,李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就地来拉个五花大绑,结结实实的绑成了一个粽子。
容湛也没顾得上看他,只是扑过来看元熙的喉口。上官临瑞似乎留着劲儿,也没想真去割元熙的喉咙,幸而没什么伤痕,容湛这才放了心。
小侍从爬了起来,掸掸身上的土。他是极有眼色的,忙去捡那块被劈碎的无事牌。他把碎片搜了干净,双手捧到容湛面前。容湛还没触及,先吓了一跳。
青金!?还是帝王青?!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一会儿,发觉确实没有走眼。自古以来,青金就是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宝石,卫元熙怎么会戴着这样一个东西?
他没动声色,用帕子包好了,装进了自己的荷包。直到人都退下了,他才问了一声:“这是从哪儿来的?”
“我从小就带着了。”元熙被他这一问,有点心慌:“怎么了?”
“还有谁知道这件东西?”
还有谁?父亲,祖母,族老,兄弟姐妹,反正是卫府里的人都知道。元熙有点茫然:“怎么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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