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夹着容湛的令箭和自己的针包便要走,忽然被容湛叫住:“先生,就这么走了吗?”
正说着,成庸已经进了门,将门反锁死。方士一愣,秦顺已带着二十几个手持刀枪的将士冲了进来。十几杆枪头儿对着方士,后面更有十几个张弓搭箭的将士已经瞄准了他的头。
“王爷,您这是?”
“杀人呐。”容湛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方士倏忽变了脸色。
“萧容深敢跟本王使阴谋诡计,本王为何不能还他一招?”
“殿下就这样杀了贫道,就不怕和郡王在皇上面前参奏一本吗?”
“参奏?要参奏也得是本王先参奏。”容湛往后闪了闪:“杀!”
那方士还是有些本事的,将浮尘一甩,仓郎朗甩出一柄半尺长的短剑。十几杆枪头一刺,他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垫步拧腰纵身一跃,脚尖踏上枪头,轻盈如燕,直翻过众人头顶,落在一块空地上。
秦顺哪里容得他跑,手下十几张弓齐齐发力,箭雨淋漓。方士一仰,躲过几箭,又把手里短剑挥得放风轮一般,箭镞还没到身前已经被他砍落。
秦顺将剑一拔,同他撕打起来。
方士本能飞檐走壁,早就练得一副草上飞的轻盈身段,但他每一跃起,就被十几支箭镞齐齐压了下来。渐趋逼到一个死角,秦顺往后一退,十几只枪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噗嗤噗嗤几声,方士腰间被扎成筛子,兵丁把枪头一挑,方士被高高举起。
众人一撤手,方士便如一个沙袋一般重重摔了下来。连续几次,那方士便口鼻出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把脑袋割下来,快马给咱们和郡王送回去。”容湛掸掸衣上的灰尘:“把血迹擦干净,动作要快!”
秦顺收了佩剑,调笑道:“和郡王总以为自己使诈是天下第一,跟殿下一比,简直是跌到尘埃里去了。”
容湛眯起双目,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顺把落在地上的令箭捡起来,双手奉给容湛:“殿下,这明和三卫如今已然暴露了,咱们是不是?”
“是什么?”
“总得做些防备,万一朝廷真的追查下来了,咱们得有个说辞啊?”
“追查?”容湛得意的在秦顺肩头拍了两下:“父皇会替本王遮掩的。”
“这下和郡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臣就怕他一计不成,又生什么阴招子,咱们防不胜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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