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不太平,你们也不要外出了,安心照顾太子的伤势,朝廷里的事,少掺和一件是一件。”皇后转身嘱咐容湛:“你这些日子万不可像从前那般劳累,把伤养好才是头等大事。”
这几句话说的皇后总算舒坦了些,尽管对这个新儿媳妇不甚满意,但终归是皇上钦点的,皇后也不好再多反驳。所幸卫元熙还是个聪明人,跟她说话不会太费劲儿。皇后点点头,只略坐了一会儿,便匆匆回宫去了。
元熙将皇后送出府外,才回到容湛房中。
容湛还在回味皇后的那句话,这话无疑是一处留白,将来皇后若是看太子妃不顺眼,便可在失德二字上做文章。不过元熙这人一向精明稳重,不至于有什么失德的把柄被人攥住。想到这儿,容湛便略放心了些。
皇后的下马威,元熙没多说什么,进来坐下容湛床边,轻轻揭开他的衣裳:“该换药了。”
容湛一把攥住她的手,捏了捏:“我母后那人口快心直,并没恶意的,你千万别多心。”
元熙微微笑了笑,抽出手,小心的解开包扎伤口的绷带。容湛的伤已经愈合了,伤口处凝结这一块可怖的痂,元熙皱皱眉,用小毛笔挑出药膏一点点擦在上面。她手很轻,弄得容湛身上还有点痒。
容湛理她很近,柔软的鼻息呼在她额前碎发上,鬓发颤抖,像雀跃的流水。
容湛越看越爱,便在她脸上抚了一把,元熙有些羞赧,怼怼他:“你别闹,伤口好不容易才结了痂,你若是乱动,把伤口崩了,看你怎么办。”
“怕什么,最多再让你照顾我几日。”
受伤的人容易发烧,这几日容湛也是时而退烧,时而反复,索性不是高烧。元熙便如从前那般用酒替他擦拭,若是夜深了,便伏在他床边小憩一会儿。
赵可贞回娘家去了,是容湛赶走了她,因为赵可贞一直哭,时而哀哀的哭,时而号啕,哭的容湛心烦意乱。容湛一阵恼火,便摔杯砸碗的把她赶出了太子府,过了半个时辰,赵家的马车过来把赵可贞接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赵尚书亲自登门致歉,说尽好话,容湛见他一把年纪,为了女儿也是委曲求全,这才作罢。
赵可贞不在,便只能是元熙一人在他身边照顾。又元熙在身边,容湛似乎变得很娇嫩,好像被风吹一下便会散架一般。其实元熙也明白,他并非身子骨娇弱,只不过是喜欢自己在他身边罢了。好几次元熙在他床边睡着了,都是容湛把她抱到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元熙还躺在他怀中。容湛的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