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绸系的小竹篮,往两位新人身上扔着花生桂圆枣子铜钱等物。
“撒帐东,帘幕深闺烛影红……”
容湛瞧着她,顺手将帷幔上的带子一拉,几重帘幕层层滑落,偌大一架金丝楠木拔步床便成了他们两人的天下。
他一扑,把元熙揽在身下:“我终于娶到你了。”今日,离他发下那庄儿誓愿不到两年。
元熙搂住他的腰身,紧张的不知所措,容湛挨着她,隐隐感觉到她那颗健硕的小心脏在胸口扑腾扑腾。容湛解下她的云肩:“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谁紧张了。”元熙虽这样说着,但呼吸却愈发急促了。
“今日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容湛伏在她耳畔柔声说道。
“不可能。”元熙摇摇头。
“怎么?”容湛以为她不信,便要解释。元熙轻轻吻上他的唇角:“一定还会有更幸福的一天,那时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周身一震,鼻子有点发酸。有一滴泪落到元熙脸上,元熙温然望着他:“你怎么了?”
“元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
“傻子。”元熙微微欠起身,把头埋在他肩胛处,他顺势把一条手臂垫在元熙颈下,另一只手颤抖着触及元熙的裙带。
单薄的寝衣透出一股湿润的檀木香气,容湛温声呵哄着她,元熙似猫儿一般蜷缩在容湛怀里。只觉得身子一阵刺痛,她身上一僵,缩在容湛臂弯里。
容湛搂住她,好像怀抱着整个世界。
今晚,他终于得到了整个世界。
容湛身上的温度蒸干了元熙微润的寝衣。她想起了儿时跟父亲下乡时,天降暴雨,众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托着疲惫的脚步走了许久。彼时一个好心的农民将自家的一个干草房借给他们居住,那天她搂着一堆干枯得散发着浓浓木香的干草,睡得憨甜。
不知过了多久,容湛将她放开,把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抚着她的鬓发。元熙伏在他身上,好像一只奶猫儿。身上的筋骨都要被他捏碎了,元熙伏在他身边喘息迭迭,柔软得如刚出锅的麦芽糖。
他衣裳般敞着,露出心口那道伤疤,浅浅的一道粉红色,周边泛着白。元熙指尖轻轻在那伤上摸了摸,被容湛抓住手:“从今往后我夜夜只陪着你一个人。”
元熙吃吃笑了,如今太子府里只有两个女人倒还好办,将来若是当了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难道叫那些人独守深宫不成?这得造就多少擅写宫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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