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个就是妇人落胎时喝的汤药,胎儿的淤血残存在体内需要流干净,不然会危及性命的。”
容湛哦了一声,接过药碗。钟妈妈忙道:“殿下,还是奴婢来服侍娘娘吧?这小产也是血房,男人们看见是不吉利的。”
“什么吉利不吉利,哪有那么多迷信?”容湛不信。
皇后将幔帐一掀,也走了进来,将容湛手中的药碗拿过,递给钟妈妈:“湛儿,你先出去。”
容湛犹豫的望着元熙,皇后道:“有母后在这里,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元熙悄然在他手上拍了拍:“有母后在,我没事的。”
容湛只能扁扁嘴,出了幔帐。
皇后望着钟妈妈,轻声吩咐道:“好好伺候你主子。”
钟妈妈扶着元熙喝下一碗落胎药,半晌,元熙便觉得周身发烫,肚子仿佛比方才更疼了,喘口气都会疼出一身冷汗。她却不敢大声叫,因为容湛在外面,他听了必要担心。钟妈妈会意,取了一块帕子折了折,送到元熙唇边:“娘娘,实在疼的厉害,您就咬着这个。”
咬着帕子也没用,疼就是疼,元熙喘了几口粗气,觉得腰像断了一样疼。两个丫鬟轮番在身下擦拭着,白色的帕子伸到被子里,瞬间变成红帕子拿出来。
元熙觉得自己快要疼晕了,皇后却突然叹了口气,将她左手握住,用帕子替她拭汗:“别怕,马上就好了。”
元熙望着皇后,忽然觉得皇后还是挺好的,她之所以针对自己,不过是太宠爱容湛的缘故。皇后看着她,苦笑道:“干嘛这样看着本宫。”
元熙勉力将嘴里的帕子拿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答道:“谢谢您,母后。”
皇后道:“你也别感激本宫,本宫不过是觉得你可怜。其实当年本宫也有过这么一次,说起来,湛儿还是本宫的第二个孩子。”
皇后说罢,继续替她擦擦冷汗:“疼的厉害就喊,不必非得忍着,都是女人,本宫不会嫌你娇气的。”
她说着,伸手把元熙口中的帕子拿掉:“喊两声,没事的。”
元熙摇摇头:“我怕太子听见,他会担心。唔!”元熙咬紧牙关,挨过一阵剧痛。
皇后怅然望了她一会儿,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两个擦血的侍女轮番端着血水去外面倒掉,一盆盆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来,看的容湛心惊肉跳。
血流的多了,人就容易晕眩,不知几时,元熙又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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