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话说。萧容澄这几日对兰玉的怨气一股脑的烟消云散。
有这样两个美女再怀,还管什么兰玉?什么狗屁兰家?送了个女儿是瘫子不说,性子还极烈,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
耶律奴儿一手扶在萧容澄腰间,手指似柔软的水蛇,沿着萧容澄的腰渐渐滑入裤管。抓住萧容澄的命根子使劲儿一捏,萧容澄吭了一声,一时飘飘若仙了:“你这小贱人,看爷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耶律奴儿涨红了脸,温热的鼻息喷在萧容澄脸上,一凉一热。萧容澄照葫芦画瓢,把一只粗糙的手掌伸到雀儿的裘裤里,摸到一丛发硬的毛发,萧容澄便沿着那绵软的洞穴缓缓探入。雀儿一吃痛,便抓住了萧容澄的寝衣:“不要……”
萧容澄愈发兴起,在雀儿嘴巴上啃咬一通,唯恐冷落了耶律奴儿,扳过她的脑袋也啃咬了一通。耶律奴儿手脚麻利的扒开萧容澄的寝衣,萧容澄一把扯下幔帐,如鱼得水。
门外忽然又是一阵敲门声,萧容澄龇龇牙,暗骂一声:“他娘的。”
耶律奴儿也扫了兴,扭过脸:“真讨厌。”
雀儿怯生生的望着萧容澄,不敢说话。
门外的敲门声愈发急促,而且还伴随着拳打脚踢。萧容澄彻底蔫儿了,从两个美妾身上爬起来,一肚子火气去拿衣裳,吼道:“谁啊!”
门外那人也不客气,用同样的声调吼道:“我!”
萧容澄一愣,听声音好像是大哥萧容深。这下他可不敢怠慢,慌忙穿戴整齐,把门打开,陪笑道:“大哥,您怎么大白天的就来了?”
萧容深瞪着他,说的是人话吗?不白天来,难道应该晚上来?萧容深隔着一尺远都能闻见萧容澄身上那股女人的脂粉香,也能听到房间幔帐里有人窃窃私语。萧容深扯扯嘴角,直接表明来意:“兰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萧容澄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散漫道:“出事就出事呗,能怎样?”
萧容澄还在为兰玉的事情气恼,根本不愿意搭理兰家,这一散漫,直接触及了萧容深的肺管子。萧容深一巴掌呼过去:“混账东西!”
萧容澄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大哥,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我还没打死你呢!”萧容深一把扯住萧容澄的衣襟:“兰府来求救你为什么不理?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别人断我们左膀右臂?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意气用事,兰玉虽然瘫痪在床,那也是兰成杰的宝贝,人家肯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把女儿送到你府上,就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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