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倨傲:“敢问和亲王,臣等可以退下了吗?”
萧容深摆摆手,示意卫兵们把朝臣们安全送到宫门。
高秉延咬咬牙:“四爷,若是你不鲁莽刺那一剑,或许今天就把太子妃扣下了!”
萧容澄拧着眉,站起身:“我哪儿知道太子会撞上来?”
“他是故意的,”萧容深看了高秉延一眼:“太子是故意被老四刺中,好做出一个咱们威逼太子的态势,让咱们理亏。”萧容深哼了一声:“倒真豁的出去。”
萧容澄低头看看自己的剑,上面凝着半截儿血渍,他忍不住吞口唾沫,拾起佩剑,这是把太子刺了个透心凉吗?
“老四,刺伤太子并非小可,你现在立刻去皇后宫里请罪。”萧容深说着,收了佩剑:“高相,咱们回府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请,请罪?”萧容澄面露难色:“皇后还不把我吃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总比明天皇后兴师问罪的结局要好吧?萧容深带了些薄怒:“怪谁?还不是你自己鲁莽?”
高秉延续弦的女人缕缕头发:“这也怪不得四爷,还不是太子自己舍不得女人?”
萧容深瞥了她一眼,哪儿来的这么一个不懂规矩的贱人?王爷们在说话,轮得到她开牙?
“这位是?”萧容深不客气的问道。
女人福福身子:“妾身春桃,是……”
“哦,王爷,这是老臣续弦的女人。”高秉延抢先答道。
“一枝梨花压海棠啊?”萧容澄拱拱手:“高大人好福气。”
……
容湛没叫太医包扎伤口,则是带着元熙匆匆回到府里。一进门便叫下人闭门谢客,又不许任何人出门。元熙扶着容湛,心疼不已,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了自己受伤了。
血渐渐濡湿了他的棉袍,元熙一手捂着他的伤口,一手竭力撑着他。容润帮着把容湛扶到床上躺下,问道:“皇嫂,你快去找些白药和干净布来。”
元熙慌乱至极,匆匆去寻,从容湛的箱子里翻出一盒药,也顾不得细找,便一股脑的全都拿了来。容润从当中拿了一瓶,在容湛伤口上撒了厚厚一层药粉。用帕子捂住止血。
血又濡湿了药粉,在皮肤上结了厚厚一层块。
容湛倚在枕上,咬着牙,但却竭力露出一丝笑意给元熙:“别怕,我没事的。”
容润忙碌了好一会儿,总算把血止住了。这才顾得上擦擦头上的汗:“二哥没事了,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