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眉心一挑,单刀直入的反问道:“郑姨娘的事儿,被爹知道了?”
元月一听这话,倏忽变了脸色,愣了半天。本以为这么没面子的事儿,得兜个圈子慢慢说给元熙听,哪成想她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你说什么?”元月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元熙淡然望着她,这有什么奇怪的?郑姨娘偷汉子,又带着女儿跑路的事儿,自己比元月知道的还要早些。
“你娘知道我的人在后面跟她,那天她的车马一出京城,就拐了许多弯路,虽然我的人被甩掉了。可她却低估了六爷的势力,六爷想在大楚找个人,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元月垂下头,小声嘟囔道:“我以为你不知道的。”
“你娘跟那个男人在同州。”元熙话还没说完,元月便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巴,祈求的望着元熙:“今天清晨,去同州采办的商队来过了,他们也是这样说的。你不知道当时爹的脸色有多可怕。”
元熙哦了一声,还以为卫东书仍被蒙在鼓里,原来卫家商队打探消息的灵通程度,也不必六爷差太多。
“爹说了什么?”元熙问道。
元月踌躇一阵,道:“爹大发雷霆,说我娘一个人不要脸也就罢了,连累着他的闺女也跟着没脸。元洁还是个姑娘家,要是被那个男人给祸害了可怎么办?爹已经派人去同州抓她们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元熙有点纳闷:“她是你娘,你若是心疼,便救她。若是恨她,就不必管。怎么反倒问我?”
元月低着头,揉搓着一块帕子:“我就是不知道,要说恨,我这心里恨得几乎麻木了,一锥子也扎不出血来。要说心疼,我也的确有些心疼,我娘一辈子不得宠,好容易于遇上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她一时情不自禁也是难免。”
元月说着,态度又有些反复:“罢了罢了,偷汉子的确是不要脸,那可是浸猪笼的大罪。我只担心元洁,要是她也被那野男人给祸害了,咱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元熙微微垂下眼睑,半晌才说道:“不会的。”
元月一怔:“什么不会?你怎么知道?虽说元洁年纪小吧,那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野男人要是打起歪心思,我怕我娘拦不住。”
“那个野男人,本来就是元洁的生身父亲。”元熙顿了顿:“这世上,该没有哪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打歪心思吧?就算是暴戾恣睢的隋炀帝,也曾说过‘我生者不可’这句话呢。”
元月张张嘴,半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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