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的人吗?
“涂校尉,如果你带领一千人马从安康镇突袭越西,你能否将越西拿下?”
涂博安点点头,半晌又有些迟疑:“宗主,我若是把人都带走了,那矿山怎么办?”
矿山挖了这么久,也只是挖到一半,碎石掺着碎金,还有些断手断脚乱七八糟的很是糟心。想从里面再找出活人已经没有身么希望了,现在只能期望着赶紧把矿山清理出来,继续开矿,好给归云州军饷上做支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百姓上山。”
涂博安拱拱手,道:“宗主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送走了涂博安,钟妈妈见元熙的情绪渐趋平稳,才敢上前问道:“主子为什么不让王太医知道这些事呢?莫非主子觉得,王太医不是个忠臣吗?”
元熙摇摇头:“正因为他是个忠臣,我才不能告诉他。突袭越西和同州是件铤而走险的事情,一旦王念恩知道了,凭他的性格一定会阻止我。可我必须这样做。我不想跟他辩论,所以不告诉他。”
“可是,咱们干吗要扩大底盘呢?和亲王不是已经在京城发号施令了吗?咱们要是这样做,不就等于反叛朝廷吗?这不是给他们把柄抓吗?”钟妈妈问道。
“反叛?哼,当年我爹没有反叛,却被萧容深扣上了反叛的帽子。今天我这个叛臣之女,也不怕再把罪名坐实。”元熙冷冷的望着漆黑的天幕:“我今天就造反了,我倒要看一看,他萧容深能把我怎么样!”
“就为了赌一口气?”钟妈妈有些诧异:“主子,您从前可不是那种泄私愤的人呐。”
元熙笑了笑:“我现在也不是。”
“那您还?”
元熙道:“同州,越西,东林,三个州府连成一线,就能把大楚拦腰切成两半。这样一来,我们和太子就再也不是两个孤立无援的点,而是拥有了半壁江山。萧容深没有兵权,他那少许人马都集中在太子的附近。一旦我们把三个州连成一线,萧容深的命令就传不过去。到时候,他调不到兵,京城就成了我们嘴边的一块肉,我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没兵没钱,我看他拿什么守城。”
“哼哼?”钟妈妈笑道:“真不知道这个和亲王是怎么想的,没有兵权也想抢班夺权?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他会这么傻?”
“他才不傻呢,”元熙抚摸着泰阿剑磅礴大气的剑鞘,道:“他应该是被一件什么事情突然逼得要动手,这件事应该是决定生死的大事。不然以萧容深的性格,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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