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你还要无能为力的人的身上。这就是你伤害宬香的原因,是不是?”
成庸已经,膝盖一软,几乎是倾倒在地上的。
“学生不敢,学生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先帝怀恨在心呐!”
“你敢。你怎么不敢?朕看你的胆子可是大得很呐!”容湛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你不仅有这个胆子,而且还这样做了。即便宬香公主的身份低位血统,一切的一切都比你高贵的多。但就因为宬香爱你,因为她不忍心伤害你,因为她能够一次一次的包容你的唐突和失礼,因为她喜怒哀乐的根源在于你,所以你有恃无恐,你才敢把在先帝哪里受的气发泄到她的身上。卫成庸,朕记得你是博览群书,杂而识广。应该不是那种把书读死了的腐儒吧?你应该懂得要尊重女子,尤其是一个爱你的女子!”
成庸跪在地上,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滴滴滑落,滴落在衣衫上。
“你的风骨呢?文人的志气又在哪里?如果你真是个男人,不,朕已经不奢求你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如果你是个读书人,就该懂事理,明是非,威武不能屈,把你的一腔怒火冲朕来,朕是先帝嫡出长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若真有胆量,若还是个正人君子,就冲朕来。”容湛将腰间佩剑一把抽出,当啷一声掷到成庸的脚下:“把剑捡起来。”
成庸慢慢的伸出手,把剑握住,抬起头,惶惑呆望着容湛:“皇上?”
容湛一手在心口拍了两下:“把你的仇恨冲朕来,不要像个鄙陋村妇一样,拿弱小撒气。你不是心里有恨吗?你倒是冲朕来啊?来啊!”
容湛厉声一喝,吓得成庸手中的剑顷刻脱了手,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成庸匍匐在容湛脚下:“皇上,学生知错了,求皇上恕罪,学生万死也不敢犯上作乱。”
“不敢犯上作乱?你羞辱公主,对先帝怀恨,这就不是犯上作乱了?”
“学生死罪!”成庸一头磕在地上,几乎带了哭腔。
“卫成庸,做清高文人做惯了,什么时候变得虚伪了?什么时候学会欺软怕硬了?对先帝的赐婚旨阳奉阴违,这边是你的忠君之道吗?你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学生死罪,学生死罪!”
“你当然是死罪。”容湛冷然道。
“皇上?”成庸抬起头,惊讶过后,倒有些视死如归了。他轻轻合上眼睛:“求皇上责罚学生一人,不要责难学生的家人。”
“知道朕刚才为什么替你遮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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