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是因为她相信你不会对她发脾气,相信你是疼爱她的哥哥。有亲人在身边陪伴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只是太少有人懂得这个道理了。
“哦对了,”宬香一瞬间变得正经起来:“六哥的婚事,母后和皇兄并未允准,六哥这样擅自操办,能行吗?”
“就算我擅自操办了,母后和二哥又能怎么处置我呢?”容润看了她一眼:“难道还能把我披枷带锁,发配边关?”
宬香愣了一下,这倒也是,果然有恃无恐的人胆子最大。宬香被他这副你奈我何的态度逗笑了:“六哥,难怪从前京城里人都说你是邪王,我看你真的有点儿邪。”
“六哥邪吗?”容润自嘲的笑了:“到时候十六抬大轿抬到卫府门口,我倒要看看卫元月嫁还是不嫁。”
宬香随手拨弄着笔架儿上挂着的一块比行人玉璜,道:“可你这样,不是逼婚吗?”
“我逼婚了,谁能把我怎么样?”容润淡然的把毛笔随手一扔,洁白的宣纸上溅上了几点儿墨汁。
“二小姐如果心里真的有六哥,那她为什么不肯嫁呢?听宝曦说,皇后在太后面前替二小姐请辞,说卫家产业无人继承,二小姐立志独撑家业终生不嫁。可这话明摆着漏洞百出,要真是不肯嫁人,将来二小姐百岁以后,这卫家的家业又交给谁来继承呢?”
宬香凝着容润道:“六哥,你确信二小姐真的对你有情吗?”
“当然。”容润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那她为什么不肯嫁给你?”宬香歪着脸,问道。
容润抿着嘴,长长舒了口气,默然半晌:“她是怕毁了我的名声。”
“名声?”宬香怔怔的望着他。
“元月的出身不好,她母亲又是个那样的女人,本来卫家是捂着这件事的。可偏偏他家那位四小姐,也就是元月母亲和外人生的野种,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还把元月的事情满世界宣扬。闹得卫家的丑事全京城都知道了,人言可畏,当面儿人们不敢议论,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容润凝神静气的看了宬香一眼,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母后否决这场婚事,只是因为皇嫂的一句话?其实母后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婚事。”
“可你现在这样……母后就能同意了吗?”宬香诧异的问道。
“母后先前就不看好元月的家世,这是意料中的事。其实你跟成庸的婚事她也看不惯,但她之所以会同意,就是因为太过宠爱我们,不想让我们因为求而不得感到痛苦。父皇驾崩以后,母后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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