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宫里内监传旨,说母后又咳血了。”容润摇了摇头:“母后这病啊,都是没事儿找事儿,生生把自己气出毛病来的。”
容湛默然半晌,道:“朕本该回去探望的,不知怎的,就是不想回去。”
容润挑挑眉,叹一声:“不回去便在府里住一宿吧,虽说比不上宫里,但年轻那会儿,皇兄跟臣弟酒醉时,也是常常在这儿住下的。”
容湛看了他一眼,吃吃笑道:“年轻那会儿?”
……
北宫的宫女们累得脚底板生疼,从太后回来开始,她们就被几个太医支的团团转。
其实几个太医也不想这么使唤她们,只是太后的病在于有气郁结于心,只要不再动气,便不会继续咳血,她们也就不用这么勤的熬药端水换洗帕子了。
北宫的前庭还积着一摊血迹,虽然已经用清水擦除了,但还是有些颜色郁结在青砖地上。当时这里放了一张条凳儿,而秋雨就趴在这上面,两个内卫手持厚板子,一下一下儿的打在秋雨屁股上。
打的她狼哭鬼号,打的她泪如雨下。
求爷爷告奶奶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可是没人救得了她。太后躺在房中,也是无计可施,是皇上下令将秋雨当众打死的,理由很简单,偷听皇上讲话。
若是别的罪名,太后或许还能求个情,但现在,是她自己先用祖宗规矩来弹压皇上的,皇上反过来还她一招,她也只能是忍着。说别人不懂规矩,她自己总不能先犯了规矩吧?
太后凝着眉,秋雨每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心就跟着揪一下儿。皇帝这是在跟她示威呢,太后想。皇上打的根本就不是秋雨,而是她的脸。
打板子的人手里掂量着轻重,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才把秋雨打断了气儿。从一声声娇媚的啼哭,到最后嘶哑的喊叫。秋雨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
围观的宫人们都铁青着脸,心里掂量着太后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掂量着自己以后该不该听太后的吩咐,生怕自己以后会落得跟秋雨一样的下场。
秋雨被拖走后一个时辰,太后的情绪才算平静下来,太医嘱咐不可再动怒,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宫女们都累了一整日,谁都想歇上一会儿,你推我,我推你,最终看护太后的差事落在了两个新来的宫女身上。
这两个也是个懒家伙,但实在是新来的,容易受人欺负,只能乖乖听其他人的话。
两个宫女不情愿的迈着步子,拖泥带水的走到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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