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不一样了。
金杏本能的往后退了退，躲避着白子凌的触碰，抱着骨灰盒的身体微微颤抖。
白子凌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金杏，两个人并排坐在屋檐下听着雨声。
“你还记得吗？我那年过生日，你说福利院外头有一家很好吃的蛋糕店，你攒了一个月的钱，偷偷跑出去给我买蛋糕，结果迷路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水之泉关门了，你又不敢叫老师，只好一个人躲在这里。”
金杏原本暗淡的眸光忽然有些闪动。
她记得那天，白子凌找等不到她，就翻墙出来找她，结果下了大暴雨，两个人就像今天这样躲在屋檐底下给白子凌过生日。
白子凌忽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抹怀念。
“小钰，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就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蛋糕了，小钰，对不起。”
小钰，对不起。
小钰，对不起。
对不起......
金杏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忽然夺眶而出，她等这个对不起，等了好久。
如果不是白子凌，她根本就不会答应被霍家收养，也不会忍气吞声的卑微了那么些年。
可白子凌最后还是要娶霍纤茹。
金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的想从里面找到自己的位置。
可是......那个总跟在她身后叫小钰的男孩子已经变了。
白子凌抬手抱住她，哽咽出声。
“小钰，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必须要得到白家才能保护你，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不敢。”
远处，闪光灯微微亮了亮，徐莫庭看着镜头里清晰的照片，满意的勾了勾唇。
金杏醒来的时候，白子凌已经不在了。
周老师正坐在她床边，眸子温和的宛若秋日傍晚落在窗边的一抹阳光。
金杏无力的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老师微笑着将那碗姜汤送到她唇边。
许久没见，连周老师也苍老了许多，岁月终究没能将那个笑起来眉目温柔的女人留住。
“小钰，你……受苦了。”
许是姜汤有些呛人，金杏的眼泪在那一刻忽然有些收不住，猝然滴落在碗里。
周老师对她来说是母亲一般的存在。
尽管金杏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被母亲捧在手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她知道，若是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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