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醒了之后为什么欲罢不能。“哎,倘若有时是个傻子那该多好。没人喜欢,没人待见,没有利用的价值,也不至于落得一身伤痕累累。”
“你身上有疤呀?”黄义关心的去看。
“嗯,岁月给我打下了太多烙痕。”
“那敢情好,不知今天明天了,在身上看看就知道东南西北了。”
“幸亏我没喝水。”
“这与喝水有什么关系啊?”
“这我要是喝口水,你还不把我呛死。”慦焐哭笑不得也得哈哈大笑的说:“这要是我忘了昨天,我可以揭快疤看看昨天的故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你这一句话倒提醒了我。那鳖盖子上也许就有天上的故事。”黄义说完兴奋地去把玩他的憋盖子。慦焐听后无地自容,像一团火球一样,应声醉倒在地球上的《山海经》里。
慦焐醒了,这一觉睡得深沉,他好像在干裂的鸟道上磨爬打滚,又酷似在晃晃悠悠的太平洋底飘飘荡荡。他被一个钓鱼钩抻住拽了上来,睁开眼闭上眼再睁开眼,无奈何眼前除了人还是人。但此人并非彼人,只看了他一眼,继续钓他的鱼。
“爸爸,你干儿连,还不起儿起。”
“你爸爸装象里。”龙儿带着那种特讨厌的笑说道。
“你才装象里。”老三子说着去扶慦焐道:“爸爸,快起来,你看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慦焐将要站起来,只听孩子们一声尖叫,急忙循声去看。只见一条大鱼张着血盆大口,将那钓鱼的衔入口中,然后一个死亡翻滚,遁入海里。慦焐急遣九儿去追,那九儿载着慦焐滑行在海面上。
九儿说道:“此人太能钓了,连我的同类也敢钓,这是无知呀还是聪明?”
慦焐闻听此言,知道有去无回了。便说道:“算了,咱们就别在这儿废话费力了,回去吧。”
“主人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怎么了?”
“这不符合你得为人之道呀?”
“我有什么为人之道?”
“这……?”九儿还要往前问,看了看慦焐不待搭理它的样子,才恍然明白,突然变得乖巧的说:“主人我不是不救他……”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慦焐说道。
“主人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哪里敢生我们家九儿的气呀?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慦焐稍缓和的说。
九儿只觉主人说话牵强别扭,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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