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吧,别管俺们了。”
“那可不行,万一窜出条鳄鱼来或其他怪兽吃了你们怎么办?关键是吃了你,我就没得吃了。”
“奥,原来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呀。”
“你还说,要不是你把九儿那样了,咱们至于这么被动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什么我把九儿那样了,算了,和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气的慦焐一时憋闷的五味杂陈无法释放,看着两位老人白发苍苍的模样,又怎么忍心自己任性的张狂。教授倚着墨镜老者不小心一个趔趄,慦焐急忙转移思路上前相助。
“打过来了,打过来了。”龙儿止住龙鸟兽隐蔽于树丛之后。
“什么打过来了,能不能把话说清。”慦焐一边儿给教授摁脚,一边儿急的问道。
“哎呀,你看呀。”
“果然是刑天,没错。”墨镜老者兴奋说道。
教授方要看时‘哎吆’一声,险些跌倒。慦焐急忙扶住,看到旁边一株马钱子,窃喜就要拽一枝叶,转念想到,前番一患者自己用苍子叶敷膝关节,引起过敏糜烂险些酿成大祸。更可气的是,一再嘱咐他们不要偏信江湖传说,无奈何那种过敏糜烂时有人才出。更更可气的那些个江湖名流美其名曰:那是拔出了湿毒。不知是国医湿毒了名流,还是名流湿毒了江湖。想想自己还是以谨慎科学的态度行走江湖为好,是以‘意念骤起’一瓶‘冰儿喷雾剂’在手,喷于教授外踝扭伤处,然后弹力绷带包裹。
“这我还能穿上鞋吗?”教授问道。
“你是要脚还是要鞋?”
“这可怎么走路呀?”
慦焐好无奈的将教授的鞋前帮剪了一下,给他慢慢试着穿在脚上。
“嗯嗯,合适舒服,脚也不疼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能耐。”
“是刑天舞干戚还是形夭无千岁,这我还是看不出个中端倪。”墨镜老者焦躁的说道。
“当然是刑天舞干戚了。你看那不是正在与人相斗嘛?”教授笑着说道:“老家伙还在纠结什么?”
慦焐闻听的两位老人说话,忽然脑海中万千个‘形夭无千岁’出现闪过。想来作者是本位率直还是故弄玄虚还是弄巧成拙还是大智若愚,看来这个无头公案是该有谜底的时候了。只是这个谜底揭晓之后,又如何反证它的错与对,恐怕善变多情的精英,现在见到真理也要推倒,宁可相信精卫填海,刑天舞干戚了。就像那怀揣和氏璧的楚人一样,稀里糊涂匪夷所思遭遇悲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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