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这国王得病的确不好看,太医都看遍了,没见过这个病症,我当时给国王看病的时候,也对她说了,说这个病看不了,这不,实话实说,就找啊事儿了……最后……哎,无奈被关进到了这里!”
“那国王到底什么病症啊?”
“初始数脉、急脉后来调理的成了一息四至涩脉缓脉,就再也好不了了!”
“那就没有别的一点儿病症?”
“性格突变……”
“怎么个性格儿突变啊?”
“哎,说不上来,你要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哼哼,然后我就脑袋搬家了,大伯你可真会开国际玩笑,这我可不敢看。”
“那你在牢里不一样吗?”
“不一样,在牢里还有口气儿,俗话说得好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去来恐怕连喘气儿的机会也没了。”
“那你像我这样,天天儿在这儿练功消磨时光?你还年轻里能熬得住吗?”
一个熬字儿,一下子让慦焐想起了很多,这个熬说真里曾经害怕过,屈服过,后来熬着熬着,笑都不是事儿了。这笑不是人到绝境的傻笑,不是无可奈何的苦笑,也不是气愤填膺的怒笑,更不是不屑一顾的冷笑,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好笑。笑什么呢?
“你莫名其妙的傻笑什么呢?”
慦焐被夸父的问话,打断了他臆想的好笑,他笑着道:“没笑什么大伯,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世间一切可怜的好笑,所以就笑笑哈们。”
“哎呀,你这傻小子,你看逗得我也想笑了!”说完俩人哈哈大笑的得停不下来。
那龙儿在一边儿钻着看得仔细,暗自骂道:“这个不顾正业的慦焐,简直就像个废物,着哈去问夸父国王的病情了,哈倒好陪着夸父寻开心来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儿治治哈。”他即令手下过去,那手下女儿过去牵了慦焐就走,慦焐喊道:“干什么的?平白无故的就强人哦?”
“是啊,因为你好欺负,所以就强强你,你还得着干儿里唵?走吧你!”
“夸父大伯你保重啊,我可先你一步了昂!”
“别着急,老夫随后就跟你去!”
“大伯,我等着你,咱们不见不散!”慦焐跟着女儿们走出大牢,来在一众等他们的地方,龙儿突然在他后面,狠狠地弹了他的头子一下,疼的慦焐紧往后看,骂道:“这可真是活见鬼了,谁张尾巴掀我里唵?”
“你才长着尾巴里,着你去干儿了唵?这么长时间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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