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湖亲王一方惊愕于来者居然算到了店顶存在着什么,要是不是先有调查肯定不会做到如此,而连想到这根藤条的主人所在的地方…………无法把他熟悉店顶存在什么联系起来,更加无法把他和身处金国的冥王国流离王子联系起来。
永夜、愁长一方惊愕于身后的那两个字——快逃!永夜很相信自己主人,而自己的那个主人却对自己能力产生了怀疑……百毒不侵还是解毒了?
“既然来了,就别再磨蹭了。弄一根藤条和女人织毛衣用的毛线一样,想把我们一起捆住缚死,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你是谁?!”金币怒了,他的怒主要有两大怒,一个是金钱流失的愤怒,另一个人就是被人戏耍的愤怒。所以金方戏耍于他他感觉很愤怒,此人戏耍于他他感觉也很愤怒,相比于同出一源的金方将军,此人给他的愤怒他就一定要表达出来。
用女人织毛衣的毛线来形容刚才那根炸的极巧极有威势的木藤条,可以说比拟的既合适又犀利表达出了自己深深的嘲弄之意,现在依然还躲在门外不出来,更加重对藤条偷袭者的蔑视与嘲弄。
金湖亲王这一方,之所以是金币说话,一来年轻忍受不住自己愤怒,二来是他的特殊身份,金币是金湖亲王的公子金泽皇帝的亲侄子,前途的无量的宫中最年轻禁军统领,三来是金湖亲王心脏病发了不能说话,四来……上面的三来都可以作为注解,四来金方将军感受到了金湖亲王没有遮蔽的疏远之意,所以他要表示一些,退让一些。
金湖亲王之所以没有遮蔽他的心冷散发出来的心意,因为他没有必要遮蔽,因为他是金泽皇帝唯一的亲大叔。这个‘唯一’很有分量,同时也是在向皇帝表达意思:做什么,最好明面着来。
“哈哈,五年没见了,今次才知道你的脾气。”这句话说的很没有逻辑但也说的很有深意,意思是五年之前和五年之后为什么不能是同一个人,难道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门外的人终于跨过了门槛,“各为其主,各谋其事而已!”
好两个‘各’,门外那人比起金币用织毛衣作比要实在的多,也要成熟的多,同时将匕首深藏于图纸里,如没有必要,他也不会这样做来个图穷匕见。
形势对比一下子就发生了很大变化。
从人数数量上来看,金湖亲王一方只有金币、金方一共三个人。而愁长与永夜一方,还有左右鬼侍加上刚从门外走进门内的那个人,一共有五人,整整多出两人,之所以要用上‘整整’,刚才金湖亲王还有二十多人呢。
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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