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换一种说法,就是我们这些渔警的纳税人,语气不要像在审问两个罪犯。说你多少次了?大副!”
……
于是,暮光两人就被关到船舱当中的一个房间当中。因为克伦船长性格方面的“特殊”照顾,而没有关到更差一级的是有铁门的房间。因为,把他们带回渔政厅的理由是他们两个没有遵守渔部的条例,戴遮阳帽出海“捕鱼”,从这点实处来说,两人虽然仍是算不上罪犯,但违反渔部渔民条例却是实锤,从以往的案例他们是关不上这么好的房间。
“前面是何人?竟敢挡住我们的去路。”航行两百海里,大概过了近一个小时后,有人就站在木船上拦在庞大多得多邮轮的正前方。
“再不回答,我们就开枪了!”渔警呵斥。
“哦?”刀三爷表现的像刚刚才听到他们话一样,自己站的小叶舟是随波漂流自动到他们船前方的,“我是想问一下,有没有看过这两个人?”
祖师“遗”训:行走之外,不能随便暴露自己异于常人之处。所以刀三爷从背袋内弄了一张白纸,把暮光两人的画像画在了上面。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正在驾驶舱休息的克伦船长和大副,他们两个也出来看刀三爷手上拿的画像。
“船长,他也没有戴遮阳帽……”大副道。
“我知道!不要你事事提醒。”
正被关在船舱房间中的暮光、宝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看到刀三爷手上的画像时,自己发现一个算非常致命的漏洞。因为刀三爷拿的是实时画像,画像当中有他们一个小时前的着装,又是大海中……又是巧遇两个陌生人,着装、身高全部一模一样,就是脸不一样,让人很容易怀疑是不是两人临时做了简单的易容。暮光和宝围被关进的房间,也因为克伦船长的关照,船板上面有块透明钢化玻璃,从玻璃往外面看能看到大海中的景色,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看清拿的白纸上的画像。
“且看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说。”暮光做事越来越成熟,并没有冲动妄动。金舟舰骸之旅和组长身份让他迅速成长起来。
克伦船长和大副看到刀三爷那股从容淡定样就很不爽,对他们两个来说,面对执法船还是这副样子,本身就是一副挑衅。所以,就是越看越觉得像刚才抓来的两个没戴遮阳帽的嫌疑渔民,也不会和刀三爷多言语。特别是大副,他几乎已经肯定,但一样不会和刀三爷透露什么。
“你那画像两个人我们没有看见。速速离开,不要挡了我们船道!”克伦船长语气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