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个汤婆子才略微觉得暖和。
苏玉颜的院灯火通明,就一些婢女神色匆忙进进出出,苏渊满脸焦急坐在大厅里,时不时抬眼看向苏玉颜的房间。
她刚踏入大厅,一个下人凑近提醒苏渊,苏渊一脸怒不可遏抬头看向她。
“你还有脸来?”
阿瑶轻笑一声,回:“不是丞相派人请我来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有孕的玉颜动手!”苏渊怒斥道。
“我从未碰过她,从头到尾都是她对我拉扯不休。”
“有人看见吗?”
没有!
当时苏玉颜独自一人来的,她又急着回房,就没过多留意周围是否有旁人。
见她不说话,苏渊冷哼道:“编不出来了吧?玉颜肚子里怀的可是摄政王的孩子,你敢对她下手,就是要谋害摄政王的孩子,你该当何罪?”
“是否有罪,还要等摄政王回来再下定论,这里是摄政王府,苏丞相未免管得太多了吧?”阿瑶反讥道。
“眼下摄政王不在府内,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出面,给我可怜的女儿做主了。”
阿瑶没接话,开始回想遇上苏玉颜的事。
从她回府遇上苏玉颜,到苏玉颜跌倒,再到苏渊上门兴师问罪。
这一切,就好像是事先为她安排好的。
他们就在等这一刻!
阿瑶看了进进出出的婢女们一眼,反问:“眼下侧妃那边情况不明,摄政王又未曾回府,丞相就着急把谋害侧妃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什么叫扣你头上?玉颜本来就是你害的!”
苏渊拍案起身,企图用他丞相的威严胁迫阿瑶认罪。
可阿瑶早已不是丞相府那个,只会任由他们欺负的阿瑶了。
面对苏渊咄咄逼人的态度,她镇定自若分析道:“当时就我与侧妃在场,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凭侧妃的一面之词就能作数吗?”
“当时阿香也看到了。”苏渊道。
她勾唇冷笑,“阿香是在侧妃跌倒后冲过来的,她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情况,再者她是侧妃的贴身婢女,她自然是要向着侧妃的。”
“你……”
“您贵为丞相应当知道,仅凭一面之词不能给犯人定罪的道理吧?还是说丞相大人今日要光明正大偏袒侧妃?”
苏渊一时语塞,瞪着她坐了回去。
此时,负责给苏玉颜看诊的大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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