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驭下有方,理事有道。这要换成是本宫,也要多疼四福晋一些。只盼我家的,往后能跟她多学学才好。”
富态的荣妃娘娘此时看过去,居然透露出了几分慈祥。
而她身后的三福晋董鄂氏面色居然十分平和:“儿媳谨记娘娘教诲。”
这外头刚下雨,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德妃忙接道:“这不过是孩子的本分。你们再这么夸她,捧得高回头摔了,等胤禛回宫过来找我讨,本宫去哪里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他?”
宜妃:“也就德妃你一贯小心,我们头一回见,才夸了几句,你都不让。孩子,别怕。正巧本宫这对绿玉钏子衬你,你拿着。”
吕雉只好又起身,看向德妃,后者点了点头,她才还礼接过。
抬头打量五福晋他塔喇氏的神色,仍旧是说不出的诡异。
几位娘娘又坐了一会儿,闲谈其他,一盏茶后纷纷起身,约定开春后一同到御花园赏花(?),方带着儿媳们离去。
留下吕雉乖巧守在德妃娘娘身边。
德妃只是交代几句看顾好宋氏如常的老话,又打包好一个精致的点心食盒给她。
并没有要为儿媳“解惑”的意思。
吕雉告退后,一路从永和宫回阿哥所,走得很慢。
既是思索,也是一种等待。
果然她一进阿哥所,就被守在门口的五福晋他塔喇氏拉了过去,凑在一起说话:“今日可让我好等。”
他塔喇氏是敦厚之相,不足之处在于耳根子软,乃至福薄。
吕雉笑道:“等着我做什么?”
“你明知今儿个几位娘娘都在夸你,居然还反问我?”
“正因为不知道,这钏子我拿着都觉得烫手。”吕雉轻轻拂袖,露出玉臂上衬得她愈加肤白胜雪的绿玉。
五福晋伸手遮住:“看一回我能忍着不醋,那是本事,可别让我再看第二回了。你是真不知道?”
吕雉一脸“求解”。
五福晋吐露道:“你这短短几日,是怎么整治得妾室们那般乖巧伺候。你不知道,我后院里那刘佳氏仗着这些年一直是五阿哥的心肝肉,天天这里疼那里不舒服的。娘娘要我学你拿捏住她们,可要她真在我这里磕着碰着,五阿哥还指不定跟我如何甩脸子,我怕是要步那位的后尘了。”
她点了点三福晋董鄂氏院子的方向。
就你这水准还想把董鄂氏扯下来,可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