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来这大都城里的世家之首,就是我们的夏侯爵府。
就算是自己那儿子娶了丞相府家的二女儿,又如何将来等到她丞相府覆灭之时,立马就会成为下堂妇,将其撵出去或者直接处死了干净。
看见何小尾已经进了房间去行礼,夏侯夫人心里已经没有了对丞相府的忌惮,提起自己大夫人的口吻说道:“丞相府在外面认了野孩子倒还是懂两个道理的,这夏侯爵府和丞相府本来就是亲人,说完了我们也是亲家,本夫人托大也算是你们的长辈,今日便说上一句,你们两个姑娘家有什么急事忙事也断断没有晚辈当着长辈的面进行打人的,怎么这外面的孩子还没有丞相府里的孩子教养好呢,这般作为又和外面的那些事情,泼妇有什么不同?”
一想到自家女儿,外面那些小丫头身上的鞭痕,夏侯爵夫人都恨不住直接给这两人扇两个耳光。
“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个老匹夫!你这女儿几次三番为难我二姐!就连你们家的丫鬟都敢拿,我们家的二姐姐嘲笑了,还敢来跟我提什么教养德行?”
许守信气的直直的开口反驳道,京城里人人都知道,丞相府里的人个个侠义心肠,又加上自己曾经在许久诺生产之时从青楼里家那是世子拖了回来,这每一步为的的都是丞相府的名声。
就算别人不在意,何小尾是在意的。
今天如果任由这夏侯爵府家的夫人把这些脏话都扣在许守信的头上,日后丞相府的名声也怕染上污迹。
不等那夏侯爵夫人再开口,何小尾便眼神直直地望向了对方,质问道:“早就听说夏侯绝夫人懂礼,知礼以长辈自居,指点我们丞相府的家长,再将下面的这些丫鬟甚至小姐姑娘都教不好,丫鬟们贬低取乐您儿媳妇,这做大小姐的居然想谋害亲嫂嫂,占据她的嫁妆,你们这样的行为与禽兽有何区别?”
“你这小畜生!”夏侯爵夫人原本以为自己是撒气,结果却被对方一口气堵到了心口里,他的手抠进了旁边桌案的边缘,眼神如刀一般强忍着怒火:“我家的姑娘只不过是想要和她的嫂嫂闹着玩罢了,谋害亲嫂这样的罪名,你这小畜生可别想空口白牙的往我家姑娘头上扣。”
许守信正要发火,被一旁的何小尾按住,她的颜色已经沉了下来,心里强压着想要活活的刮了指夏侯爵夫人的脑袋。
“夫人这话说的,竟然对我家二姐姐没什么谋害的意思,为什么还要去抢我二姐姐的嫁妆呢?你女儿头上的那颗夜明珠发簪,和牡丹簪花的荷包,都是御赐的东西,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