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尾的手心收紧,心里变得又酸又辣。
突然就想起了爹爹,那个曾经踏破江国血战,那个时候她追堵截整整整整七日才斩下姜国大将的头颅,一举击溃敌方,得胜之后喜不自胜,父亲却说让她按照军命领50鞭子。
自然是不服气的,光天化日之下,她拧着脖子和爹爹争辩:“我明明已经杀了他,江国大将!打了胜仗!爹爹,为何要还要罚我?”
气得自家爹爹双眼通红,一脚踢飞她手里的银枪,痛骂道:“我是你爹,不论在别人眼里你是有多么的厉害,在我这里,你是我丢了命,都不能舍得女儿!”
父母为爱子,就是什么时候都想舍命保护着孩子前头?可是以后再也没有爹爹,再也没有兄弟了。
她的爹爹,他的兄弟,全都死在了边疆。
何小尾点了点头:“不要跟母亲说我来过。”
一旁的老嬷嬷伸手替何小尾整理了一下身后的披风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姑娘好生歇着,等到相爷和世子他们回来还有的忙。”
点了点头,扶着海棠的手,两个人顶着寒风慢慢走出院子。
眼看着院子里高悬于屋檐下的白色灯笼正被风吹得胡乱摇曳,何小尾直直的站起身来,看着暗淡的天空若有所思。
风起云涌,形式变迁,如今,京城是要变天了。
外面的风雪吹得越发紧急,入了夜,城门处挑着灯笼从营房出来,命人打开城门。
守城门的士卒转过身,隔着茫茫大雪,他看见有人在长街尽头处走过来,越走越近,并看到那人不止两三个,立刻戒备的按住自己手里的刀。
丞相府的管事一路小跑走上前去,公公正正行了一礼,说明来意:“请您莫怪,今日于王扶灵而归,我们家主母带着所有女眷来到城门口处迎一迎。”
守门的人看清楚,那人果然身穿孝服,头戴孝布,便立刻侧身绕到一旁。
同样都是从俊的,虽然没能上战场,心里也有国为国为民之心,那一日,在相府门前,有贪财忘义的人,收了银子去闹事,相府的姑娘一番话激起了男儿沸腾的热血,恨不得随着向爷一起战死沙场。
如今,相爷和所有的男儿们,马革裹尸家中遗孀出城迎接,理所当然。
丞相府里所有的女眷,所有的妻妾和子女都来了,就连刚刚被行了家法硬撑着爬起来的许守信都跟着一起站在城门下,等候着所有的英雄们的回来。
呼啸的风雪中,人群里反而传来家谱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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