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
丞相府的命运如此悲惨可知,前方战士怕是已经如地狱一般。
敞开的府邸大门前搭了天棚的院子里,俨然有许多棺材排开,何其悲壮。
痛哭流涕的百姓们在丞相府的门前站着哭,自己的家国,也哭,再也无人庇护的自己。
何小尾从老祖宗的院子里长出来,望着无数雪花流落的天空,她的神情疲惫,眼睛酸涩,下人们脚步整齐轻盈中带着肃穆,为了自家主子的身后事奔忙。
各房的夫人领去自家儿子的尸体,没有尸体的便只能准备一些平日里最喜欢的衣物入棺,赵氏正欲转过头为自家儿子收拾遗体,便有一个急匆匆的丫鬟钻了出来,面色紧张的说到:“夫人!柳姨娘的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
一语惊醒沉溺在悲伤哀痛之中的所有人,赵氏转过身,愣了一会,便立刻嘱咐下人找接生婆去后院。
这个柳姨娘是自己嫡出的儿子,也是相府世子爷许为国的的小妾,出身于穷苦人家,原本有意产子之后抬为平妻,如今这妾怀了足足十二个月的孩子,终于选择在这个时候降生。
漫天的大雪下得沸沸扬扬,烧的烫手的热水,一盆一盆的端进去,女子痛呼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一声比一声虚弱,赵氏站在门外,双眼含泪。
在丫鬟婆子的极力阻止下,何小尾还是走了进去,鼓鼓囊囊的肚皮大的吓人,那小妾神色很好,一直坚守着希望,她死死的拽住一旁的布带,对着过来看望的何小尾痴笑。
这是大哥的遗腹子,是整个许府最后的血脉希望,前堂的纸钱青烟燃烧,整齐排列的经幡在空中飘扬,每一个棺材都等来了他的主人,无数人上前含泪叩拜,香火源源不断的在香炉里燃烧,那是无数人炽热的心。
赵氏站在门外,对着漫天大雪微微眯上眼睛,她手里拈着一块碧绿色的佛珠,颗颗圆润爆满,可是她的手抖动的厉害,嘴里念着不成调的句子。
产房里传来一声悲壮的怒吼,那产妇虚弱的眼神迷蒙,在一片白腾腾的热气之中,传来一个婴儿清脆响亮的哭声。
这婴儿身体强壮,挥动着自己的小短腿,哭声清脆有力,被接生的婆子一把抱住,裹在怀里。
清晰的哭声传遍了整个后堂,赵氏眼眶带泪,手里的佛珠已经跌落在地上,又是心酸又是欣慰的带起一个痴笑,下了两个的大雪,冷了许久的人心,终于在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中注入了一丝活力。
燃烧的纸钱爆起两个纸花,在空气中明明亮亮的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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