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探消息,得知了主母的娘家人来了,甚至畏惧皇上的心思,不敢亲自前来吊谒,心里当下就凉了一半。
漆黑的夜里,摇曳的烛火之下,那男子正趴在软榻上,想到自己在城门时候的那一哭,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挖坑给埋了。
“昌儿!不如我们先收拾些行李跑吧!”那妇人惶惶不安的开口说道:“就丞相府眼下这情况,怕是要和那姑娘说的一般,到时候一个灭族大罪掉下来,我们娘俩都得跟着他们一起去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我们等风平浪静了再来,现在你可是咱们这丞相府里最后一根独苗,这泼天的富贵,只能是你的!”
趴在床榻上的男人,反复的想着那于王爷对丞相府的态度,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点点头说道:“好,娘,你现在收拾东西,多带一点金银财帛,如今,外边那么大的丧礼肯定顾不得我们娘俩!你挑些值钱的,这几天先往外面送着,藏好了,等我这边好了,咱们就走!”
看着自家的儿子已经下定决心,那妇人急忙点头:“好!娘这就去!”
灵堂,一向柔弱的三夫人,这一次一心要守着儿子的尸体,谁劝都不听,紧紧的抱着棺材不撒手。
赵氏身为母亲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情,便让人去端火盆,又给三夫人披上了厚厚的披风来御寒,知道她体力不支,晕倒,才被人命令抬了回去。
入了夜,何小尾和母亲几位婶婶劝去休息,姐妹几人整夜跪在灵前守灵,倒是清净院的那对母子再三派人去请,却声称高烧不退,伤口恶化,始终不愿意前来。
到了夜里,只有这三个姑娘们一起在堂前首领心中的悲痛支撑着他们成了力量,静静地跪在自己的父亲,祖父和兄弟们的棺材前,等候着他们的灵魂归来。
寒冬腊月里的阴暗潮湿是最冷不过的,即便是裹着厚厚的衣服都已经爬上了何小尾的腰。
四处摇曳的灯火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看见一旁的许守信摇摇不坠,似乎要跌倒,何小尾急忙撑开自己的披风,把她拥入怀里,裹得更紧一点。
“你身上还有伤,先去睡吧!”何小尾对许守信说到。
安静的跪坐于蒲团之上婿,许守信一言不发地摇摇头,如今满门男儿都已死尽,连尸身都找不回来,如何能睡得着?
何小尾看穿了她的心思,难过不已,垂着眼睛低声说道:“这一次没有看到其他兄弟们的尸身,就证明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这也是一种希望。”
原本苦苦之争的许守信望着自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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