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双眼猩红的许守信咬着牙站起身来:“我也去!”
“我也去!”许久诺急忙张口说话。
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身后的老祖宗声音清晰明白,如洪钟一样的传来:“站住!”
何小尾听到这话,死死的抱住坏里的书信,就像是全身被冻僵了一样。
人可以因为亲情而变得无坚不摧,也会因为亲情变得无比懦弱,就算是再大的雄心铁骨,也会被这些亲情冲击的溃不成军。
可是现在这个情形在丞相府十多口棺材钱,他不想再为了祖母而后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所有百姓们众目睽睽的眼睛,难不成他的祖母还能把他关回后院去?
可是失望还是会失望,心痛还是会心痛,就算祖母听到这些书信,知道自己的丈夫,儿子,孙子是如何惨死,知道他最小的孙子是如何被斩首抛尸,还要为了朱家的皇权而拦。
全身就像是冻僵的冰棍,慢慢的转过头来,一双眼睛早已经被染得又红又肿,何小尾的声音变得很轻:“祖母,你要,拦着我?”
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孙女,眼底的失望和戒备,又看到剩下的两个孙女,全身都是紧绷着,蓄势待发的怒火,张口的话一时没有说出来。
可是自己是大长公主,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年纪,通身不怒自威的庄重威仪,随着年龄越发厚重,哪怕是容颜憔悴,哪怕是发丝雪白,依旧一丝不苟,脊背挺得很直。
大长公主哭过的双眼显得通红,他紧握着自己手里的拐杖,在罗妈妈的搀扶下,朝着何小伟的方向走过来,直直地与他对视,用一向温和的声音说道:“相府的大仇,怎么能让你一个养女冲在前头的道理?你并非是我的血脉,而老身才是在这儿丞相府里的国公夫人,我还没死,还可以为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舍了这身血肉之躯,就算是死,也得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这些话显然是说给这些外人听的,何小尾出乎意料之外,又完完全全在情理之中。
身上原本凝固的冷冻的一般的身体,慢慢的发软,比起他们失去了父亲和兄弟,真正的可怜人,其实是他们的祖母,一夜之间,丈夫,儿子,孙子全都葬身于边疆,偏偏举屠刀的那个人是她的母族。
人人都说自古人生有三痛,少年葬父,中年丧夫,老年失子,不过都是可怜人。
许守信快速往前走一步,来到自家祖母面前:“祖母,我们跟您一起去!”
祖母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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