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开口说道:“姑娘,我们家主人请姑娘去旁边的亭子里喝一碗热茶。”
抬起头便能看到并不遥远的山丘之上,那个小亭子一个身着白色狐裘的江无忧正从容淡定的立在亭子里,沿着她的视线慢慢点头。
那日,在门前江无忧的手下,出手被说了姓王的马车,又阻止了不少私底下人的闹事,他欠了江无忧道谢,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凌厉的藏在儒雅之下的凶狠,心里始终尚有余悸。0
“你们在这里等一等。”何小尾吩咐完海生之后,只带了海棠一起往那亭子里走过去。
海生的手心慢慢的发紧,那亭子里的先生是谁?自己的心里,门清姑娘交代的事情他没有办好,反而要给姑娘留下后患,这是自己的过失,再说了,自家妹妹们两招手脚功夫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海生看着自家姑娘的背影,又看着那凉亭之内风度翩翩的男子,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以后做事应该更谨慎,把尾巴扫干净,绝对不能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防止姑娘要为了自己的做过的过错而买单。
看见何小尾踏入小亭子,江无忧对着她点点头,举止很是儒雅,连眼神中都带着水波一漾的笑意。
“许姑娘请!”何小尾松开海棠的手郑重说道:“真真欠江先生两句谢谢,一谢先生在城门出手,把于王爷的马车车轴断裂,二谢先生,昔日曾经救我之人,我并不是那知恩不报的人,他是先生,若是遇到了困顿,只要我力所能,必不推辞。”
“姑娘请吧”江无忧笑眯眯的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自己先坐在一旁的小几前。
他是游历诸国的富商,来到这亭子里,带的是金线秀芝的软枕,沉香木的小纪用炭火来烹茶,还用了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还有整个京城中最精致的点心,看起来像是一副纨绔的作品。
海棠与江无忧的属下都立在天外,几步之遥的位置,不至于靠的太近,听到她们说话,也不至于看顾不到。
何小尾跪坐在江无忧面前,只见他极为修长的双手拎起了炉火上的茶炉,亲自喂了撑了茶,还将那茶杯推到她面前收了手,这才慢慢的笑着开口说道:“既然要说谢,那日在宫宴之上提醒之事,江某又该如何回报呢?”
她的长相俊美清雅,声音轻柔,目光里带着笑意,看似平和的气韵之下难以掩藏锐利深沉。
何小尾藏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收紧,隔着冬日里茶杯冒出来的白雾,面对着对面从容温润的男子,这人就像冬日折服,骤然苏醒的蛟龙,死死的猎物伺机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