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时候当家主母一倒,必定会跟着乱起来,梁王的脑中灵光一现:“盯着相府的人,说府里的人人心惶晃?”
侍卫点了点头。
梁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拳头,往着火盆处看,他没有忘记,当时他的皇兄在这个相府的手里是怎样的吃瘪,那个时候所有的消息都传不过来,也传不过去。
这个时候这位主母倒下,最慌乱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兄弟,那个高位的皇帝,现在相府人心惶惶,陛下肯定会趁机下手。
梁王想到这里,心里头就开始发热,眼底发红,恨不得立刻让这位皇帝兄长跟相府打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力。
“刘三仁到哪了?”
“回殿下,人已经安顿在巢外的隐蔽的山洞里。”
梁王低下头,细细的思考之后,压低了声音开口:“你去皇宫里和那个太监交交口,如今,这事不应该由我来做,起码表面上,也不应该由我来出。”
一旁的侍卫点了点头。
皇宫里,烛火点亮了蹊径的大堂,皇帝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庙堂之中,身下的金色龙椅像是活过来一样,翱翔于高高的上空,拼命的甩着尾巴,要将他从高位上甩下来。
皇帝吓了一跳,整个人已经被汗濡湿了衣裳,如今只是他登基为皇帝的第三个年头,藩王不臣,朝堂不安,若不是有摄政王在背后勉励支持,多少次都把持不住。
身旁的太监敲响了门,一步一步缓缓走来,不步伐轻悄的来到面前,为他重新盖上了被子,又放上了热茶,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一传递给皇帝。
皇帝望着手里的茶盏慢慢思量过后,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就算是梁王有意为之,这个功劳也决不能落到他的身上,如今,他还算是规矩,眼里还有我这个兄长。”
“立刻派人去相府和春来取得联系,告诉春来,针对她很有怜惜之意,只是如今,相府的许多事情让朕的心里始终存些芥蒂,需要她帮忙将几封书信送到书房里。”
“到那个时候,朕想方设法让人发现这一几封书信,把事情给闹大,到时候正合适人便有交代,那她为妃,连带那个养女也会成为梁王的正妃。”
一旁的太监望着自家的主子,论起摆弄人心来,他家的主子当属一流,这几封信必须放在相爷的书房里,连个中缘由都安排的清清楚楚,如果春来对自家主子有些心思,必定会遵从。
当初的老皇帝一直在梁王爷和自家主子章贤王之间有所疑虑,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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