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件事情透着不安,而且去接人的婆子和马夫都不见了,这里面要是没文章,自己绝对不相信。
不是草木皆兵,而是如今谁家绝对不能行差踏错。
二叔的那个庶子本来就不是一个的省事的,不管他又闯出了什么祸,或者是造下了什么孽,自己都必须全部知晓,才能有所对策。
只有这样,许家他不至于突然被人拿捏住把柄,让人打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去庄子上接人的奴才都不见了,显然是庄子上有什么事发生,有人想把这件事情瞒住,越是如此,自己越不能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抬眼看了一眼童嬷嬷:“这件事情没有惊动罗妈妈吧?”
“若是姑娘刚刚没有让海棠来叫老奴,老奴就准备去院子里问问罗妈妈了,毕竟真真姑娘的事情,关心祖母是在正常不过的!”
“那嬷嬷就去吧,不管一会儿罗妈妈说了什么,默默都记清楚了,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眼看着童嬷嬷出了门,何小尾也放下自己手里的筷子,强撑着精神站起来:“海棠去拿我的披风,我要去见一见吴先生的妻子。”
既然吴妻正巧在那个庶子呆过的庄子上,那吴先生的媳妇肯定知道庄子上发生了什么事,之所以让童嬷嬷记清楚罗妈妈的每一句话,只不过想确认这个吴先生的媳妇儿到底是站在哪一头的。
倘若罗妈妈和吴先生的媳妇每一个字都说的相差无几,那便是提前对好了,说辞背诵清楚了,记到心里来对付自己的,那么庄子上的事就必须得派人细细差一遍。
“主子!”海棠的眼神发红。
何小尾回过头,就看见海棠抱着他的大衣,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不动,伸手别抢过大衣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主子!”海棠突然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面掉,忍不住哭出声来:“其实是吴先生不好了,今天下午他的媳妇过来之前,吾先生怎么叫都叫不醒,童嬷嬷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罗妈妈这些日子心疼姑娘辛苦,不想让姑娘多想,叮嘱我所以特地不让我说……”
何小尾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直通上头顶,脊背僵直了一瞬间,她便快步迎着风跑出了院门。
“主子!”海棠一路跑着跟着何小尾的身后上前扶住何小尾,哭着认错:“都怪奴婢不好,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瞒着主子!”
等人匆匆走到吴先生这里的时候,并看不到吴大夫,只有一个陌生的郎中坐在方桌下,看着油灯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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