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个普通五口之家十几年的家用,你说这公道吗?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之分,那个庶子即使是大奸大恶之徒,可他是你二叔的种,他就是比别人都要贵重!”
“是,祖母说的不错,我们是从小锦衣玉食,比普通百姓过的好,可是许家的子孙年满十岁,就要跟着长辈去沙场征战,与敌军浴血厮杀,普通人家的百姓谁舍得十岁的孩童上战场?我们享了人间的富贵,难道就没有用这一己之力还吗?”
何小尾抬手指着灵堂上的排位:“难道我的兄弟们不是用着自己的命还了他们的奉养之恩?”
大长公主看着这个因为愤怒和恨意而全身颤抖的孙女,紧紧的抿着嘴唇。
“祖母要杀吴先生,与皇帝要杀我祖父,杀我兄弟又有什么区别?”
何小尾的眼里含着泪水,提起已经死去的英灵,心口绞痛,几乎字字代写的说到:“难道这个世道越是忠勇心存大义的人越是不能存活?许家男儿宁愿战死,不愿苟活,吴先生死里逃生用命送来行军记录,难道就不能活?这个世界上心存良善,心中有大义之人,难道就注定不得好死?”
一字一句如剜心刻骨一般,语调铿锵有力,质问的大长公主心里发慌。
大长公主藏在袖子里的手,一个劲儿的抖,想起自己的儿子孙子,他的心里就如同被刀绞刻。
是啊,真真说的没有错,丈夫一生正直磊落,不肯屈膝,与那些趋炎附势之流同流合污。
许家的男人个个都是不愿意弃百姓不顾,为了保护数百万百姓而死。
吴先生也正是因为许家对他情深意重,所以大长公主才不得不杀他,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仆人,大长公主就可以用权势威压,用名利诱惑,又何至于让他去死。
何小尾双眼通红,在这灵堂的面前,胸腔里的恨意滔天,她这个祖母骨子里和皇室那些人没有什么分别。
是了,她是大吴国的大长公主。
即使嫁到许家和祖父生儿育女,她始终还是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问道“你非要杀他不可?”
“血债血偿!杀人就该偿命!”
大长公主昂着头,老泪纵横:“可他是你的亲弟弟,她是许家的男儿,他姓许!”
“吴先生是为许家舍命的仆人,他的妻子被这个畜牲折辱而死,论法,论理,论情,他都应该死!”何小尾眼神幽深的看不见低:“他的品行低贱是个连畜牲都不如的东西,祖母别侮辱许这个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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