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望殿下能够速速裁断!”
“劳累一天,诸位就先下去歇去吧,让本殿好好的想一想!”齐王慢慢地说道。
府衙里力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平城已经被冰凉的月光笼罩,除却府衙前依旧亮着两个大红灯笼外,也只有依稀有两三户商家的灯还亮着。
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把自己叫住。
“许公子!”那张将军追了过来,对着何小尾行了一礼,退到一旁和萧若空站在一起。
张端说到:“若是今夜齐王殿下不会按照许公子所言对大军进行调遣安排,您也不用难过,我一会儿还会再劝谏一番,但若是失去了良机,不知道许公子可还有对策?”
何小尾还礼:“张将军若能如实相告许家军的飞鹰营可还在或许还有对策。”
张端嘴唇张了张,又合了下去,临走之前,张端曾和齐王一起被陛下叫到了御前,陛下再三叮嘱,允许何小尾进言,绝对不能让她再见许家军。
如今,飞鹰营损失大半仅剩不足五百人。
飞鹰营的训练办法一直是相府子嗣亲自训练,旁人不得其法,陛下之意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飞鹰营,再探寻其训练方法,将来这些人会成为在为整个家股训练出一批如飞鹰一般敏锐的将士。
望着何小尾平静的目光,张端心虚迟疑很久,还是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张端不说,何小尾也并不是全然没有办法知道,许家既然创立了许家军,自然有一套不外传的联络方式。
她对着张端将军行礼:“既然如此,还请张将军好好的劝一劝齐王殿下。”
许家军的军营里,每一营都会有十个人配上骨哨,能传出密令,此法是为了避免战场上临近交战的敌军探知我方隐秘,令人不可知其意,是比其余更为隐秘的手段,但骨哨不在千钧一发之际不可使用。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哨子,提着灯,在月色皎皎的城中,看似吊儿郎当一样,时不时咳上几声,整个人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孩童。
连接上准备关门的酒馆老板看见一个身形单薄的男儿在街上乱逛:“娃子,快回去吧,如今这平成不比白天,别在街上逛啊!”
何小尾眼睛一转,想和商户打听消息,便乖巧的对他行了礼。
不多时,何小尾便从酒肆老板那里估了一壶酒,走出酒馆之前还抿了一口辣的直吐舌头,她将酒壶一甩,搭在肩膀上吹着嘴里的哨子,悠哉悠哉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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