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老向爷之前曾经带过一匹马,那个时候这匹马也是这个样子!”
萧若路忍不住开口笑到。
曾经那匹马的确是烈马,当初父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匹马带回京城来,那个时候自己的年纪还小,父亲原本想着让驯马的师傅替他把马训好了再送过去,谁知接二连三的马师傅都不行,其中两个被伤到,险些丢了性命。
当时许真言听到之后瞒着父亲偷偷去了马场,用了两天一夜的功夫,才驯服了那匹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摔得跟泥猴一样,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在意,挥舞着手里的马鞭,兴高采烈的和父亲说,自己训服了好几个师傅都没有驯服的烈马!
“我来吧!”何小尾翻身下马,走到那白马的面前。
缰绳被萧若路攥在自己的手里,白马挣脱不开,马蹄只能把河岸上的石头踩得直响,鼻子里喷出极为粗壮的白雾。
何小尾伸手摸了摸那白马的鬃毛,白马抗拒的发出嘶鸣声,抬起前蹄,却怎么都挣不脱缰绳。
“真是一匹好马,他可真烈!”萧若路用力的拽住了缰绳。
何小尾来了兴致,扶着马鞍,一跃跳上了马背,看见这白马反抗的厉害,激烈的挣扎,险些要把自己给甩下去。
“缰绳!”
看见自家主子好久没有这样兴致高昂,一旁的萧若路想到自己,在旁边守着也不要紧就将缰绳甩给了何小尾,自己站在一旁,高高的举着火把。
大约是曾经有过驯服烈马的经验,双手死死的拉住缰绳,身体随着马的跳动而前后摇摆,轻而易举的粘在了马的身上,让他怎么都甩不脱那匹白马蹦蹦跳跳折腾了一个时辰,已经累及,再也跳不动了,这个时候,将手里的缰绳拉紧,用力的勒紧了缰绳,白马吃痛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就这样折腾一个时辰之后,性子刚烈的白马终于在何小尾的手里服了软,何小尾轻轻地甩来甩缰绳,那白马就垂头丧气的往前走上几步。
一旁的萧若路看着啧啧称奇,也是主子的手段高,要是放了旁人,恐怕早就把人给摔下去了。
何小尾从马背上跳下来的时候,已经累出一身的汗,那一匹马垂头丧气的跟着何小尾身边走了几步,十分不服气的偏过头。
何小尾笑着摸了摸那一匹马厚厚的鬃毛“:怎么那么小气呀?就别耍小脾气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叫胜利!”
但凡是君颜之上的杀伐之人,哪一个不希望每一场战争都是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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