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10名之内的,除了吕家二子夏朗和赵长元之外,其余几人都排在殿视的末尾,国子监祭酒更是在这一次会试的卷子里找到了好几个沧海遗珠,大概因为都是寒门却未曾送礼的原因……”
皇帝睁开眼睛眼睛里是一片鼓舞的杀气:“传朕的命令下去,文康和4位副考官斩立决,明天早上发出圣旨,这一次称为考试成绩作废,明年2月重考!”
“陛下英明!”大理寺卿跪在地上高高呼喊。
春贵人给皇帝递上一方被冰块冰过的帕子,声音柔软细腻:“陛下,冰一冰能缓解您的头痛。”
皇帝接过冰帕子按在额头上,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又张口问道:“棋王去哪儿了?”
“回陛下,齐王正在宫门外安抚国子监的学生,客客气气地把人先给请回去!”一旁的大理寺卿低垂着眼皮不敢抬头,他其实不赞成齐王把姿态放得那么低。
“怎么外面那些学生都跪在那里,是想逼朕干什么?”皇帝已经一脸不耐烦。
大理寺卿再三斟酌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回陛下,外面的那些学生说,吾国朝廷权臣只手遮天,百姓伸冤无门,轩贵氏族相互勾结,包庇求陛下严惩杀人者,他们还说……”
“他们还说什么?”皇帝声音一提高,头就立刻疼得受不住,只能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帕子。
“他们还说,镇国郡主杀害归降俘虏,天地不容,请陛下严惩残暴之徒,以正强者仁德之名,莫要让真正为我国匡扶正义之士,白白冤屈而死,否则,他们国子监的学生必定有死谏。”
皇帝听到这话,怒火噌噌往上窜,直接摔了自己手里的冰帕子:“他们想要死鉴,就让他们去死啊,什么样的死法不可以一个个的跟抓住了朕的软肋似的,动不动就去敲登闻鼓,动不动就以命要挟!”
“陛下,太医已经来了,不如让太医先给你看一看?”一旁的太监低声说到。
皇帝痛苦的捂住头,对一旁的太监伸出手,示意太监再给他拿几个冰帕子过来,却没说让太医进来,声音止不住的拔高:“从去年到今年这个登闻鼓至今就没有消停过,从开国皇帝到父皇加起来也没有这几个月登闻鼓响的次数多,怎么这要用这个登闻鼓要让朕知道朕是个昏君吗?”
一旁的大理寺卿急忙跪在地上行礼:“陛下学子们万万没有这样的心思呀,陛下请息怒!”
“息怒!这哪里还敢有怒火呀?”皇帝一把从旁边的太监手里夺过冰冷的帕子按在自己的头上,闭着眼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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