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许家的,还请祖父出面阻止哥哥们强占他人的店铺,将几位哥哥交给官府处置,否则若是真的有人告到京城御前,这些年事情翻出来,就算是郡主也护不住我们啊!”
族长鄙视着神情急切的孙子,不由得怒从中来,历声说道:“严惩?怎么严惩,跪了一夜难道你还不明白,他是你的哥哥们,就算是有天大的错也是和你血脉相连的哥哥,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你的哥哥,还偷偷的把人送到太守那里,我要是晚一步你几个哥哥就得进大牢,买凶杀人是什么罪?难道你祖父我现在还没死呢,你就要将几个哥哥们置入死地吗?”
地上跪着的少年咬紧了牙关,双眼泛红哽咽着说道:“天子犯法强,且和庶民同罪,就连皇帝胞弟渔王都被贬为庶民流放边疆了,祖父你是族长,难道不应该为了家族门楣不寻思情吗?”
“好一个不循私情!”一旁的族长目眦欲裂,大声地训斥道:“你嘱咐我人还没死呢,你就想同时抄歌让你读书,你可真是读了一辈子的好书!”
一旁的少年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神倔强,不肯服输。
“想不明白你就在那里给我跪着,永远别想站起来!”族长说完,拄着拐杖朝外面走去。
那男孩神情倔强,猛然听到祖父的脚声走远,才突然跪坐在地上,自己一向仰慕京城镇国府,许家的一身风骨,它曾经以身为许家宗族的子嗣而感到骄傲。可是后来他发现宗族许家的人和他听说过,在京城许家的人不太一样。
尤其是,自己从小到大看到她们族长,在这京城许家的威势,在这组及横行霸道这些年大约是没有管制,连祖籍的官府都认为京城徐嘉爽他们宗族式好,让宗族的人越发无所顾忌。
他又觉得羞愧无比,和京城许家一比,自己简直就不是一家人。
现在宗族许家和他这一辈的兄长们已经闹到了草菅人命的地步,若是再不管许家这一门恐怕就完了。
自己很是不能明白,他都能想到的事情,为什么祖父看不明白?
那少年身旁的护卫小司在院子外探头探脑,看见院子里不见人,在台一路小跑来到少爷的身边,给他披上一件披风,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三少爷,镇国郡主回来了!”
那年轻的男孩抬起头瞪大了双眼,心口顿时情绪澎湃。
自从许真言入宫,自从老相爷出征边关开始,再也没有回到宗族,起先是因为四处征战不得空,而后更是命丧边关。
激动之余,这少年又觉得羞愧难当,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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